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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着人模人样的老人却是十足的大汉奸。他从甲午战争icon开始就做汉奸,坚持做

这个看着人模人样的老人却是十足的大汉奸。他从甲午战争icon开始就做汉奸,坚持做汉奸长达五十多年。甲午战争时,30岁的他就为日寇icon带路攻占了旅顺要塞。

这人叫刘雨田,土生土长的辽宁普兰店人,祖上三代都是给旗人当差的小吏,虽说没大富大贵,可家里也置了二十来亩薄田,在当年算得上体面的庄户人家。他爹刘老栓总念叨“人活一世,要守着祖宗的规矩”,可刘雨田打小就不爱听这些——他嫌种地累,嫌背《三字经》烦,成天跟着跑码头的二叔混,学了一口半通不通的日本话,还总把“大日本皇军”挂在嘴边,说人家“讲规矩、有本事”。

1894年秋,日本舰队开到旅顺口,清军守将正忙着调兵,街头乱成一锅粥。30岁的刘雨田穿着件半新不旧的青布衫,揣着二叔给的“引路钱”,直接找上了日军前锋队。他领着一队鬼子绕开清军的暗堡,从后山小路摸进旅顺北门,等守军反应过来,城头已经插上了太阳旗。

那一夜,旅顺百姓被血洗,两万多人没了命,而刘雨田蹲在日军营地的墙根下,啃着鬼子扔的压缩饼干,看着火光映红的天空,嘴角直咧——他觉着,自己这步棋走对了,以后能跟着“强人”吃香喝辣。

可他没想到,这“强人”的饭,一吃就是五十年。甲午战后,刘雨田没回普兰店,反而跟着日军撤到了威海卫,当起了“翻译官”。1900年八国联军进北京,他又主动投了过去,帮着鬼子抢古董、烧教堂,还把藏在民间的《永乐大典》残本交给了日本军官,换了几百块大洋。

1911年辛亥革命,关外乱了套,他跑回大连,开了家“福兴号”杂货铺,实则是替日本特务收集奉天城的驻军情报——他记的账本比谁都细,哪支部队缺粮,哪个将领和革命党有往来,一笔一笔全写清楚,隔三差五就往旅顺的日本领事馆送。

到了1931年“九一八”,刘雨田更来劲了。他早把辫子剪了,留着分头,穿西装,戴圆框眼镜,装成“开明绅士”的样子,可骨子里比谁都亲日。他帮着关东军画奉天城的地图,标出军火库的方位;他跑到吉林,劝马占山放弃抵抗,说“跟日本人作对,就是跟自己过不去”;甚至1932年伪满洲国成立,他还去长春参加了“建国典礼”,跟溥仪握了手,回来逢人就说“这是‘王道乐土’的开端”。

可没人知道,他抽屉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甲午战后被他害死的旅顺老秀才的遗照,照片背面写着“报应”俩字,是他偷偷从老秀才的破屋里捡回来的,可他从来不敢看第二眼。

1945年8月,苏联红军开进东北,刘雨田慌了。他把这些年攒的金条埋在普兰店老家的菜地里,自己装成逃荒的老头,躲进了长白山的山沟里。可天网恢恢,1951年镇反运动开展,当地群众认出了他——当年被他带路烧了房子的王二婶的孙子,举着当年的旧账本指证了他。

公审那天,台下围了上千人,有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老人,有抱着孩子哭的妇女,连他当年一起混码头的二叔,都拄着拐杖来骂他“忘本”。他站在台上,脸白得像纸,嘴里还念叨“我是为百姓好”,可没人信——谁不知道,他给鬼子带路时,自己躲在后面数钱;他当伪职时,家里的粮仓堆得冒尖,而街上的孩子饿得啃树皮。

其实刘雨田不是没机会回头。1920年,他回普兰店收租子,见着邻村的张二蛋因为交不起租子被打断腿,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跟着爹种过地,可转头就忘了——他觉着,跟着日本人有吃有喝,比什么都强。1937年,他儿子要去延安参加抗日,他追到车站扇了儿子一耳光,说“你敢去,我就死在你面前”,可等儿子真走了,他转头就把儿子的藏身之处告诉了日本特务,害得儿子被抓,至今下落不明。

历史书里没写刘雨田的晚年,只知道他1952年被枪决在旅顺的刑场,临刑前他喊“我有功”,可围观的人只吐了口唾沫。他活了78岁,从30岁开始当汉奸,把半辈子都卖给了侵略者,可到死都没明白:靠出卖祖宗、背叛民族换来的“荣华”,从来都不是自己的,等风头过了,剩下的只有千夫所指的骂名,和永远洗不掉的耻辱。

现在再提刘雨田,不是要翻旧账,是要记住——那些看着“人模人样”的汉奸,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他们以为能靠敌人撑腰,可敌人的刀,早晚也会砍向自己;他们以为能靠背叛换利益,可历史的账,从来都不会漏算。就像旅顺的老百姓说的:“当汉奸的那天起,人就死了,剩下的只是具会喘气的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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