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4月的一天,武汉市人民政府根据群众举报,对武昌花园山一带展开突击搜查和发掘,从中挖出婴儿骸骨多达1.6万具,足足装满五口大棺材,震惊全国。原来这些死去的婴儿均来自天主教武昌教区开设的花园山育婴堂,以慈善为名虐待和贩卖婴儿,是西方帝国主义者对中国进行宗教文化入侵的血泪见证。 1951年4月,武汉武昌花园山的一次突击搜查,挖出了震惊全国的真相,五口大棺材里,满满装着1.6万具婴儿骸骨,这些幼小生命,并非死于天灾,而是死在一座打着天主慈悲旗号的育婴堂里。 这座由美国神父创办的机构,用23年时间,把慈善变成了系统性的杀戮,成为西方宗教势力借慈善之名行文化侵略的铁证。 武昌花园山育婴堂,1928年由美国圣方济各会主教艾原道创办,隶属天主教武昌教区,从创办起它就被打造成一个完全封闭的独立王国,大门常年紧闭,只在右侧墙上开一个小洞接收婴儿。 送孩子的家长,只能拿到一张冰冷的收条,上面写着:收到婴儿,以后不准领取,不准看望,生死存亡不准过问,这种规定,从一开始就断绝了家长与孩子的联系,也为后续的罪恶埋下伏笔。 育婴堂的管理,从根上就充满了漠视与残忍,初期,婴儿被送到堂外雇奶妈抚养,1929年圣若慧善功修女会成立后,改为集中堂内抚养,由德籍女士何德美主持堂务,堂内没有专业护理人员,雇佣的都是12到13岁的盲女或残疾女童,这些孩子自身都生存艰难,根本无法照顾嗷嗷待哺的婴儿。 婴儿的饮食只有稀粥和菜汤,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没有任何医疗保障,肺炎、腹泻等常见病就能轻易夺走生命。 有档案可查的数字更让人触目惊心,1927年到1938年育婴堂收容7813名婴儿,仅存活130名,死亡率高达98.3%,1946年到1950年收进757名婴儿,死亡713名,死亡率94.8%。23年间累计虐杀超过1.6万名婴儿,存活率不足千分之二,这些数字不是冰冷的统计,是无数家庭从满怀希望到彻底绝望的血泪史。 更令人发指的是,育婴堂还暗藏贩卖婴儿的黑幕,相对健康、容貌端正的婴儿,会被挑选出来,秘密卖给外国人或富裕家庭,病弱的婴儿则被彻底忽视,任其自生自灭。 婴儿死后尸体被悄悄埋在花园山脚下,没有棺木,没有标记,甚至没有裹尸布,很快就被雨水冲平,仿佛从未存在过,而这些传教士却把每天的死亡人数,当成拯救灵魂的功绩,报告给美国教会。 1940年艾原道去世后,美籍波兰裔主教郭时济继任,副主教徐赉德协助管理,这种罪恶模式被完整继承,堂内由美国修女柯爱德等人负责,他们禁止外人参观,维持着绝对的秘密。 幸存的孩子不到十岁,就要每天劳动16小时,洗衣、打杂,所得收入全被教会吞没,冬天没有保暖设施,很多婴儿在湿冷的冬夜里被活活冻死,地下室里老鼠啃咬遗弃婴儿的惨状,更是屡见不鲜。 1951年,武汉群众举报花园山附近异味刺鼻、夜间常有黑影移动,武汉市人民政府迅速组建搜查队,在山脚挖出了1.6万具婴儿骸骨,同时育婴堂内的恶劣环境、贩卖记录、死亡档案等罪证,也被查获。 当时堂内仅剩下35名婴儿和48名女孩,个个骨瘦如柴、满身疥疮,多数残疾失明,没有一个完全健康的孩子。 事件曝光后全国哗然,1951年5月26日武汉在武昌阅马场举行8.4万人参加的控诉大会,受害母亲、幸存孤女现场讲述血泪遭遇,随后郭时济、徐赉德被逮捕,195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并驱逐出境,同年中国救济总会武汉分会接管育婴堂,改名武汉市育幼院,引入专业护理,为幸存儿童提供营养餐和医疗救助。 1952年政府在花园山修建万婴墓,竖立六米高纪念碑,铭刻下这段不容忘却的历史。 武昌花园山育婴堂的悲剧绝非个例,上海徐家汇圣母院育婴堂,1936到1949年收容4737名婴儿,仅存活383人,福州仁慈堂、丹阳教会墓地,也都挖出大量儿童骸骨,这些机构都是西方帝国主义借宗教慈善之名,在中国推行文化侵略、掠夺人口资源的工具,他们左手拿着圣经,右手握着屠刀,用中国孩子的白骨,铺垫殖民扩张的道路。 时至今日,西方社会仍在不断曝出类似丑闻,法国天主教会70年间,有21.6万名未成年人遭神职人员性侵,澳大利亚被偷走的一代,强行带走近10万名原住民儿童,试图让原住民自然消亡,这些事实都印证了西方所谓慈善背后的伪善,他们从不真正关心弱者,只是把慈善当成渗透、控制、掠夺的工具。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