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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维军,生前是步兵421团2营5连副班长,甘肃榆中人。1986年在洪灾中为转移武

赵维军,生前是步兵421团2营5连副班长,甘肃榆中人。1986年在洪灾中为转移武器弹药,山体滑坡,随着塌方的泥土带下山沟,不幸触响了两颗地雷,炸伤了双腿,送到后方医院双腿截肢,没有麻药,但他硬挺着没有吭声。 那是1986年7月26日,老山前线遭遇了92年一遇的特大洪灾。阵地下陷,道路冲毁,弹药给养告急。赵维军在662.6高地方向3号哨位已经连续奋战4天4夜,眼睛布满血丝,全身成了泥人。 山体滑坡的那一刻,他正在抢运弹药。第一次钻进哨位,抱着40火箭筒和冲锋枪冲出来,战士们用他抢出的武器打退了趁火打劫的越军。他又转身冲回去搬手榴弹,还没来得及撤,半面山体就带着哨位滑向山谷,他在泥土里翻滚时,触响了地雷。 附近的战友跑过来,把他从泥里刨出来,抬着担架在暴雨里穿行。师医院条件简陋,手术台是用药箱拼的,照明靠手电筒和雨伞。医生要给他截肢,麻醉药早就用完了,他醒来后看着医生为难的表情,说:“现在就这条件,你们就大胆地截吧,不要有什么顾虑。”整个过程,他没喊过一声疼。 师长黄俊杰、政委刘冬冬赶到医院看他,他失血太多,生命垂危。首长们要给他输血,他含着泪说:“我已经不行了,谢谢首长,你们还要指挥作战,请不要为我分心。” 首长问他还有什么要求,他眼角突然冒出了泪花,嘴唇微微颤抖着:“我……我……请求组织在党旗上写下我的名字!” 在场的20多名党员举手,临时党支部就地成立,胡干事当场为他代笔填写入党志愿书。赵维军用微微发颤的手,在党表上郑重地按上了一个清晰的红指印,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微笑。那一年,他20岁。 党龄只有1小时,他留下遗言:“遗憾的就是我的任务没有完成好,如果我牺牲了,请组织不要为我记功,不要宣扬……” 可后来的事,他哪能料到。 牺牲前那几天,照顾他的是卫生员张茹。她给他换药、喂水、擦汗,他喊她姐姐。7月28日中午,他的伤口感染了绿脓杆菌,高烧不退,意识模糊。上级调了直升机来接他去后方医院,可老山地形太复杂,直升机盘旋了几圈,找不到降落的地方,飞走了。 他清醒过来,第一句话问:“兰州,在哪个方向?” 张茹把担架转向西北,他望着家乡的方向,声音断断续续:“爹、娘,我回不去了,不能再给二老尽孝了,但是我没给咱兰州人丢脸!” 说完,他看着张茹:“姐姐,我知道我快不行了,我这辈子还没处过对象,你能抱我一下吗?” 张茹俯下身,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赵维军在她怀里,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一幕被摄影干事王红记录下来,后来补拍成那张著名的照片《死吻》,看哭了无数人。 2011年,已经退役多年的张茹和战友们发起“使命之旅”,5年里走遍9个省,慰问了43位烈士家属。2015年5月,她来到甘肃榆中县烈士陵园,站在赵维军的墓碑前,积压了29年的情感再也忍不住,哭得泣不成声。 他在战场上立了一等功,可他不要记功,不要宣扬。他只想在党旗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想在临死前知道爱情是什么味道。 那年他20岁,离21岁生日只差一个月。 从甘肃榆中那个贫瘠的山村走出来,在猫耳洞里蹲了3个月,在暴雨里抢运弹药,在截肢手术台上咬牙忍着,在担架上望着兰州的方向叫爹娘,最后在一个陌生姐姐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这一辈子,他尝过的甜头太少,可他从没抱怨过。 部队后来把他评为烈士,追记一等功。可在他心里,那些都不重要。他唯一惦记的,就是任务没完成好。 可他已经做得够多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