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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荣桓有个弟弟叫罗湘,从黄埔军校毕业后加入了国民党的部队,罗荣桓曾写信让他脱离国

罗荣桓有个弟弟叫罗湘,从黄埔军校毕业后加入了国民党的部队,罗荣桓曾写信让他脱离国民党,罗湘不听,直到解放战争时期,罗湘才脱离国民党。 1927年春天,罗荣桓在武汉中山大学读书,正是革命热情最高的时候。他给在老家衡山南湾的弟弟罗湘写了封信,信里说,你别在乡下了,来武汉考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吧,那边正在招人。罗湘那年十九岁,接到信二话没说,收拾了几件衣裳就上了船。他在武汉分校学了几个月,跟着队伍参加了南昌起义。可起义部队南下的时候打散了,罗湘辗转回到老家,心里头那股火还没灭。1928年他又去了南京,进了中央军校,从此跟哥哥走上了两条路。 罗荣桓后来上了井冈山,跟着毛泽东打游击,从红四军政委一路干到八路军115师政治部主任。罗湘呢,在国民党部队里从排长干到连长,又从连长干到营长,抗日战争打满了八年。他带兵打过淞沪会战,在罗店跟日军硬拼过,那仗打完,他那个连只剩了十几个人。1938年武汉会战的时候,他已经是副团长,在万家岭跟日军死磕,腿上挨了一枪,子弹贯穿过去,伤口发炎化脓,他咬着牙让卫生兵用刀片划开往外挤脓血,一声没吭。 这八年里,罗荣桓跟罗湘几乎断了联系。不是不想联系,是联系不上。1945年抗战胜利后,罗荣桓在东北当民主联军政委,罗湘在徐州当团长。1946年春天,罗荣桓托人辗转给罗湘带了封信,信写得挺长,开头是“湘弟如晤”,中间说了些家常,最后一段话很重:“国家之命运,不在某党某派,而在百姓之心。国民党不得人心,败亡是迟早的事。你我手足,我不忍见你陪葬。”罗湘看完信,把信纸叠好塞进抽屉最里头,没回信。他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手底下那些兵,跟着他打了八年日本鬼子,他不能说走就走。 1948年秋天,淮海战役打响了。罗湘的部队被围在陈官庄,弹尽粮绝,饿得连马鞍子都煮了吃。他蹲在战壕里,听见对面解放军阵地上用大喇叭喊话,喊的是“国民党兄弟们,放下武器,回家过年”。他认识那个声音——是他大哥罗荣桓的部下,当年在山东根据地的老熟人。他底下的人开始偷偷往对面跑,先是一个两个,后来是一群一群。他拦不住,也不想拦了。1949年1月,他带着剩下的人,向解放军投诚了。 罗湘被送到解放军官训练团学习,一待就是好几年。他给罗荣桓写了封信,信里说,哥,我对不起你,当初没听你的话。罗荣桓没回信,只是让秘书转告他,好好改造,好好学。1953年,罗湘被分配到南京市人民政府参事室工作,后来又当上了南京市政协委员。他每天上班下班,骑一辆旧自行车,穿一身中山装,跟普通的机关干部没什么两样。有人问他过去的事,他不愿意多讲,只说“我走了一段弯路”。 1963年罗荣桓病重,罗湘从南京赶到北京探望。罗荣桓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见弟弟来了,眼睛亮了一下,想坐起来,没坐动。罗湘坐在床边,握着哥哥的手,那手冰凉冰凉的。罗荣桓看着他,说了句:“你的事,我都知道。你后来走对了。”罗湘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罗荣桓又说:“我走了以后,你好好工作,别让人看笑话。”罗湘使劲点头。1963年12月16日,罗荣桓去世。罗湘从南京赶来参加追悼会,站在家属队伍里,穿着一身黑衣服,眼眶红红的,一句话没说。 1983年,罗湘从南京市政协副主席的位子上退下来,离休了。他住在南京城里一栋老房子里,院子里种了几棵桂花树,秋天开花的时候满院子香。他每天早上起来在院子里走走,浇浇花,看看报纸,日子过得清静。有人来采访他,问他当年为什么没听哥哥的话,早点脱离国民党。他想了想,说:“那时候年轻,脑子转不过弯来。总觉得国民党再烂,也是自己待了十几年的队伍,不能说扔就扔。后来想明白了,不是我扔了国民党,是国民党扔了老百姓。” 1996年,罗湘在南京去世,八十八岁。他走的时候,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照片,是1949年他在解放军官训练团拍的,穿着新发的军装,人瘦得脱了形,可眼睛是亮的。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从此是新人。” 罗荣桓和罗湘,一个共产党元帅,一个国民党团长,兄弟俩走了两条路,最后在终点站等着对方。罗荣桓病重的时候说的那句话,罗湘记了一辈子——“你后来走对了。”就这五个字,够他安心活到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