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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邓公请张学良回国,张学良却说:要我回去可以,必须答应我3个条件。  

1991年,邓公请张学良回国,张学良却说:要我回去可以,必须答应我3个条件。   1991年5月29日,纽约曼哈顿,一间普通公寓里,两个加起来将近两百岁的老人,坐下来聊了整整三个小时,一个是吕正操,87岁,带着邓颖超的亲笔信,从北京飞了一万多公里来。   一个是张学良,90岁,在这座城市落脚还不到三个月,从台湾那边的长达54年的幽禁里刚刚走出来,门外的世界在等一个答案,那封信的意思很清楚:回来吧,大陆的门开着,张学良没有当场拒绝,但他把三个条件摆在了桌面上。   第一,别搞欢迎仪式,他说得平静,但这背后的精算丝毫不含糊,他太清楚自己这张脸意味着什么,西安事变的主角,蒋介石眼里的"叛将",国共恩怨里的活化石,台湾那边刚刚放他出门,如果他转身就在北京接受高规格接待,李登辉的脸往哪儿搁。   他不是在提要求,他是在给所有人找退路,第二,身边的人要能自由进出,这句话听起来简单,装的东西却很沉,侄女张闾芝、私人医生、几个照顾他起居的旧部后代,这些人很多在台湾落了根,一家老小都在那边。   他要是回大陆,他们会不会被台湾方面找麻烦,他没有明说,但这层意思人人都懂,北京方面的答复干脆:特事特办,来去自由,第三,别安排他见不想见的人,这是最微妙的一条,东北军的老部下,有些人后来走了截然不同的路,见了面,说什么都是错。   更别提那些想借他名头做文章的人,他一辈子都在被人利用历史,晚年只剩这点主动权,不想再让渡出去,北京方面全部点头,邓小平和杨尚昆商量后给出的态度:可以,低调走走,保障自由行动,这几乎是一个完美的邀请,没有条件,没有要价,只有一扇打开的门。   但张学良还是没有答应,他说:一动不如一静,吕正操临走时,他把人送到门口,顿了一下,说了句:等把美国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看看,这一等,就是十年,外人觉得奇怪,大陆已经把所有台阶都铺好了,他还在等什么。   可如果把这54年的脉络捋一遍,就会发现他的犹豫一点都不难理解,甚至某种程度上是必然的。   1936年12月12日,西安,他扣押了蒋介石,逼出了抗日统一战线,事情解决后,他亲自陪蒋回南京,以为这是主动担责,没想到飞机一落地就被扣下,此后54年,他辗转南京、浙江、贵州,最后在台湾新竹住下,名义上是"派人照顾",实际上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直到1990年3月,台湾当局才宣布解除管制,蒋经国已经死了,李登辉接了班,他才算真正走出来,54年,这不是一个数字,这是一个人最好的岁月,一个在西安敢于扣押最高统帅的人,最后被关了整整54年,出来时已经89岁。   1993年,他因头痛住院,诊断出脑血肿,治好了,但身体的底子已经不一样了,1995年,他搬去夏威夷,在海边买了套公寓,看看海,见见老朋友,偶尔接受记者采访,有人问他为什么不回大陆,他每次都淡淡地说:还没准备好。   这四个字背后装着的是他记忆里的东北,是1919年的奉天,是1931年的沈阳,是1936年的西安,那些地方早就变了,他心里知道,但又不敢去印证,父亲张作霖的坟还在不在,当年东北军的旧部,还有几个人记得他,没人能给出让他真正安心的答案。   更关键的是,两岸都太看重他的象征意义,他要是公开偏向任何一边,另一边立刻会有反应,而他已经太老了,承受不起,也不想再卷进去,李宗仁1965年回国时,他自己算过一笔账:我回去,或许还能在两岸问题上发挥一点作用,那时候他还有这个底气。   张学良不一样,他在2000年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话,说得非常清醒,"我是个历史人物,该退出舞台了",这句话不是自怨自艾,是真正的自知,他清楚自己的历史地位已经盖棺定论:西安事变推动了抗日合作,这功绩写进了史册,谁也拿不走。   但他同样清楚,时代已经不再需要他开口,他说什么,都只会变成各方解读的原材料,而不是真正的影响力,那一年,赵一荻去世了,他在夏威夷独自处理后事,一个人在海边住下来。   2001年10月14日,他在夏威夷去世,终年101岁,葬在当地的纪念公园,他终究没有回到东北,但大陆方面始终没有关那扇门,1991年之后,中央多次通过不同渠道再度邀请,每一次,他都很客气,始终没有点头,门就这样一直开着,直到他走完最后一程。   吕正操比他晚走8年,2009年10月13日在北京去世,享年105岁,两人在纽约的那次会面,成了他们一生中最后一次见面,那三个小时,两个老人聊了什么,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完全知道。   只知道那天分别时,张学良站在门口,说了那句"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完,就回去",一句话,一个没能兑现的承诺,和一扇始终敞开的门。信息来源:史海:吕正操三晤张学良劝其回大陆内幕——中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