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的人,心里都揣着一团火 一说起毛主席那个年代,很多人脑子里蹦出来的词儿是“苦”。是,物质上是苦,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但你要是问经历过那会儿的老人,他们眼睛里会放光,他们会告诉你,那是个心里头特别亮堂、特别有奔头的年代。人不分三六九等,扫大街的和当干部的,见面都叫同志;干活不分高低贵贱,炼钢工人和种地农民,都是建设新中国的功臣。那是一个人人心里都揣着一团火,憋着一股劲,就想把国家搞好的年代。 你想想,刚建国那会儿是啥光景?一穷二白,要啥没啥。工业?全国钢产量才十几万吨,连个铁钉都得叫“洋钉”。文盲?十个人里头有八个不认字。可就是这帮“穷棒子”,硬生生把天给捅了个窟窿。东北的鞍钢,荒地上建起十里钢城,工人们三班倒,机器不停人不停,为了多出一炉钢,啥苦都能吃。河南林县(现在叫林州)的老百姓,为了把水引进来,县委书记杨贵领着30万人,用最原始的铁锤钢钎,在太行山的悬崖上“抠”出来一条1500公里长的“人工天河”红旗渠。那真是“劈开太行山,漳河穿山来”,没有奖金,没有加班费,就凭一股“敢教日月换新天”的傻劲和狠劲。 那会儿的人,信的不是钱,不是权,信的是一个“公”字。雷锋,一个普通的汽车兵,为啥能成为全中国的榜样?就因为他走到哪好事做到哪,帮大嫂买票,给灾区捐款,出差一千里,好事做了一火车。他写日记,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可是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这话放现在可能有人觉得“假”,可那会儿,成千上万的年轻人是真信,真学。王进喜,大庆油田的“铁人”,跳进泥浆池用身体搅拌水泥,为啥?就为了早点把油打出来,不让国家作难。他说“宁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这不是口号,是他们拿命在拼。 社会风气也正。干部和群众,真是鱼水情。县委书记能卷起裤腿和农民一起插秧,工厂厂长能和工人一起在车间抡大锤。周总理一件睡衣补了又补,穿了二十年;朱老总一双旧皮鞋,鞋底磨穿了都舍不得扔。贪污腐败?那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刘青山、张子善,两个曾经有功的高级干部,因为贪污被枪毙,震动全国。那意思很清楚:功劳再大,碰了红线,一样完蛋。老百姓心里服气,觉得这天下真是咱们自己的。 为啥能这样?因为大家真觉得国家是自己的。工厂是“咱们的工厂”,土地是“咱们的土地”。干活不是给老板干,是给自个儿、给子孙后代干。所以“劳动模范”是最高荣誉,比当官还光荣。掏粪工人时传祥,受到周总理接见,总理握着他掏粪的手说:“你掏大粪是人民勤务员,我当总理也是人民勤务员,这只是革命分工不同。”这话,暖了多少普通劳动者的心。那会儿的姑娘找对象,先问是不是“先进生产者”、“三八红旗手”,踏实肯干比家里有钱吃香多了。 当然,那个年代有它的艰难和局限,日子过得紧巴巴,政治运动也多。但你不能否认,那种“人心齐,泰山移”的劲儿,那种“无私奉献,不求回报”的傻气,那种“干部清廉,社会公平”的风气,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它给这个新生的国家,打下了一层最坚硬的“精神底子”。 现在日子好了,物质丰富了,可很多人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找不到那股劲儿了。我们怀念那个火红的年代,怀念的不是穷,不是苦,是那种人人有信仰、个个有奔头、社会有正气的感觉。是那种“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简单和温暖。 时代变了,我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但那个年代留给我们的东西,没丢。它藏在老一辈人讲起往事时发亮的眼神里,藏在大庆油田、红旗渠这些沉默的工程里,藏在“雷锋精神”、“铁人精神”这些词儿的背后。它告诉我们:人活着,不能光为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心里有集体,眼里有他人,手上肯实干,脚下一步一个脚印,这日子,才能过得踏实,有劲,有希望。 那团火,其实还在。就看咱们愿不愿意,把它重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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