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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关于日本的发言,已经受到批评和反噬。新加坡受害者后代,说从来没有

新加坡总理黄循财关于日本的发言,已经受到批评和反噬。新加坡受害者后代,说从来没有忘记过日本的行为 谁能想到,一个华人占比超70%、曾被日军铁蹄蹂躏三年零八个月的国家,其总理会在国际论坛上劝人“放下历史”?2025年11月的彭博新经济论坛上,黄循财一边用日本单方面称谓指代钓鱼岛,一边盛赞日本是“东南亚最受信赖的大国”,直言“该把历史放在一边向前看”,这番言论刚落地,就被新加坡国内的愤怒声浪淹没——他忘了,那些刻在民族骨血里的伤痛,从来不是一句“向前看”就能抹平的。 黄循财的父亲来自海南文昌,一个当年因“民众骨头硬”遭日军重点清算的地方,而他自己的国家,曾被日军改名为“昭南岛”,沦为人间炼狱。1942年2月,日军将领山下奉文以“清除抗日分子”为名,发动了惨无人道的“肃清行动”:12至50岁的华人男性被强制集中“检证”,戴眼镜的被当成知识分子,说海南方言的被视作共产党人,甚至手上有茧都可能被认定为“握过枪”,仅凭日军的主观判断,数万平民就被卡车拉到榜鹅海滩、樟宜海滩集体处决。幸存者黄添右回忆,当年海山街的检证中心外,坦克和机枪全程监视,被点到名的人再也没回来,1962年榜鹅海滩一次发掘就挖出300多具遗骸,而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最终认定,这场屠杀的遇难者在2.5万至5万人之间。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日军在新加坡还藏着一支“死亡部队”——冈字第9420部队,这是731部队的“东南亚分号”,专门饲养染有鼠疫菌的跳蚤,生产生物武器并在马来半岛、印尼等地投放,无数平民死于非命。那些年里,新加坡人每天只能分到少量米糠充饥,数万平民被强征修建“死亡铁路”,稍有懈怠就遭鞭打;女性被强征为“慰安妇”,中文和英语被禁止,违者重罚,樟宜监狱的墙壁上,至今残留着祖辈的哀嚎与血痕。 这些伤痛,新加坡从未真正“放下”。1967年落成的日本占领时期死难人民纪念碑上,清晰镌刻着“无辜被杀者不可胜计”的铭文,每年2月15日沦陷日中午12时05分,全岛公共警报都会鸣响,白发苍苍的老者会扶着碑座痛哭,他们的父辈或许就埋在不远处的万人坑里。黄循财口中的“东南亚与日本和解”,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概括——马来西亚对日本政客向战犯墓园献花愤怒抗议,缅甸明确谴责日本干涉台海,就连新加坡自身,每年的纪念仪式都在诉说“从未忘记”。 更讽刺的是,黄循财自己就是侵略受害者的后裔,而他劝人“放下”时,日本从未停止美化侵略。去年日本教科书将“侵略”改为“进出”,前首相亲属身着自卫队制服参拜靖国神社;今年高市早苗不仅宣称“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还跑到吉隆坡给二战日军献花,这种种挑衅,黄循财在发言中却只字未提。受害者后代愤怒地质问:“他凭什么代表我们原谅?”是啊,当加害者还在篡改历史、为战犯招魂,所谓的“放下”不过是对遇难者的二次伤害。 黄循财的发言,本质是用“中立”外衣掩盖利益算计。新加坡奉行“大国平衡”战略,想拉拢日本牵制地区力量,可这种把历史当筹码的操作,恰恰触碰了最基本的底线。历史记忆从来不是“包袱”,而是保护和平的警钟,当年李光耀在日军“检证”中侥幸逃生,亲眼目睹邻居被拖走遇害,他主持修建纪念碑时曾说:“这是为了提醒人们,毫无准备时,可怕的祸患会降临。”如今黄循财的言论,无疑是对这份警示的漠视。 新加坡受害者后代的怒吼,道出了核心:不是反对和解,而是反对在加害者未真正认错时,被人强迫“遗忘”。每一座万人坑的遗骸,每一份幸存者的证词,每一年鸣响的警报,都是民族的集体记忆。那些被日军杀害的平民没有机会“重新来过”,那些被强征的劳工没有机会安享晚年,他们的家人更没有机会团圆,凭什么加害者的历史可以被淡化,受害者的伤痛就要被“放下”? 历史不是可以随意归档的文件,而是刻在血脉里的印记。一个国家的领导人,若连自己民族的苦难都可以轻描淡写,又如何能赢得民众的信任?真正的向前看,是建立在正视历史、严惩暴行的基础上,而不是为了现实利益,就给侵略历史“洗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