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0年,80岁张先救了个18岁少女。谁料,张先醉酒,竟一把抱住少女,少女极力挣脱后,掩面跑开。哪知,不久后,少女不但嫁给张先,还为他接连生下2儿2女。
张先北宋著名词人,他的诗词大多反映士大夫的诗酒生活,男欢女爱。人称“张三中”,三中是:心中事、眼中泪、意中人。
但他却更喜欢“张三影”这个雅号,这来自于他得意之作:“云破月来花弄影、娇柔懒起,帘幕卷花影、柳径无人,堕絮飞无影”。
年轻时的张先风流倜傥,身边也不乏美貌女子。可到了晚年,他也没改年轻时的风流,晚年不仅安享富贵,而且照样诗酒人生,宴客会友,日子过得非常惬意。《石林诗话》有记,张先“能诗及乐府,至老不衰”。
不仅如此,他还有一段奇妙的艳遇。
这天,张先会友回家途中,见一些路人摇头叹气,嘴里念叨:“造孽啊!苦了这孩子!”
张先好奇,抬头向远处望去,见前面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连忙走过去,挤进人群,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见一男子身边跪着一个少女,不停地抽泣。旁边男子却满脸堆笑,对众人说:“行行好,把我女儿买了去吧。”不停地磕头作揖。
原来,张先打听得知,少女父亲好赌成性,结果债台高筑,为了还债,竟狠心卖女还赌债。
男子说的唾沫横飞,张仙却早已气的青筋暴跳,他一把推开人群,蹲下身扶起少女。可他的手刚触摸到少女的手,心却暗暗吃惊:这哪是一双少女的手,不仅粗燥干瘪,布满茧子,还有道道血口。
他掏出银票,一下摔到男子身上,拉起少女便走。少女像抓到救命稻草,看都没看她爹一眼,抓住张先衣袖,一溜小跑跟在张先身后。
路上,张先默不作声,却在心里暗暗发誓:这孩子太苦了,我要好好待她,绝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回家后,张先立即让仆人带少女去洗漱。当少女再次站在他眼前时,张先两眼放光:
真是个美人胚子呀,虽然因长期营养不良,皮肤蜡黄,身材干瘦。可少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犹怜。
见张先呆愣在那里,少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连连叩谢。
张先忙扶起少女柔声说:“你放心住,把这儿当成家,在这里没有人再欺负你。”
少女流着泪说:“您把我救出火坑,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今后让我来服侍您吧。”
转眼,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勤快的少女,把张先日常起居,照顾得妥妥帖帖,舒舒服服。
更让张先惊喜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滋养,少女的脸色慢慢变了,变得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一双眼睛更是水灵灵,充满神采和青春活力。
渐渐地,张先看少女的眼神多了层含意,这一点少女敏锐的察觉到。
一天晚上。少女正在给张先斟酒。突然,喝得醉醺醺的张仙,一把把她搂进怀里。少女吓得顿时失色:“老爷,您这是做什么?快放开!”说着,用力挣脱,捂着脸跑开。
目送着少女远去的身影,张先用力吸了吸鼻子,仿佛闻到少女的体香。他闭上眼睛回味着,听见自己的心,扑通扑通有力地狂跳。这一刻,他突然又找到了年轻时的感觉。
这天,张先突然宣布,自己要娶少女为妾。正在干活的少女,身子一个趔趄,一把扶住桌角,才没有跌倒。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心里翻江倒海:老爷比自己大62岁,比自己爷爷还老,却要给他做妾,这怎么能接受呢?
可她转念又想:要不是老爷搭救,收留我,我早就不知被卖到何处,哪还有今天的安生日子? 想到这里,少女一下释然。
一切准备妥当,1070年,张先举办了一个隆重的婚礼,请来了许多文人雅士,苏轼也在其中。
送走客人后,张先醉醺醺地走到一身红妆的少女身旁,少女则熟练地服侍张先解衣宽带。
哪料,张先一把抱住少女说道:“我都可以当你爷爷了,还愿嫁我吗?”小妾低声说:“一切听老爷安排,可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张先听了少女的话,明白她是有顾虑,无非是怕他百年之后,自己无依无靠。但转念就听出少女的弦外之音,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婚后,张先对少女更加呵护,整日陪伴在少女左右。渐渐地少女对张先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对张先照顾得更加贴心入微。
在后来的几年里,少女竟为张先接连生下2男2女。守着娇妻,?看着儿女满堂,张仙脸上挂满微笑,他诗兴大发,赋诗一首:
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 真是不改诗人本色!
到了老年时,张先一家搬到杭州居住,他还很喜欢给官姬写词。有次竟把一个叫龙靓的给忘了。她竟隔空向张先索要:牡丹芍药人题遍,自分身如鼓子花。
张先听后哈哈大笑,挥笔写下:青楼宴,靓女荐瑶杯……媚脸已非朱淡粉,香红全胜雪笼梅……
人人都嘲笑张先风流成性,晚年又娶了小娇妻,可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他一次偶遇,成就他暮年一段美满婚姻,也算佳话一段。 对少女来说,虽然他和张先之间,有着62岁的年龄差。
可张先路见不平,为她赎身,履行承诺,让她不再受苦。还给了她衣食无忧的生活,保证她后半生的安稳和幸福,也算是得遇良人。
廖家十三少
一树梨花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