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监狱,人们脑子里蹦出的画面通常是铁窗高墙、纪律森严,可放在以色列北部的吉尔博亚监狱身上,这套印象基本失灵。
在这座关押重刑犯的最高戒备设施里,本该负责看管囚犯的年轻女兵,居然被自己的上司当作换取情报的筹码,一次次送进恐怖分子的牢房。
铁窗之内,情报换来屈辱事件的核心人物是巴勒斯坦法塔赫成员穆罕默德·阿塔拉。此人早年因谋杀一名被怀疑替以色列做事的巴勒斯坦妇女,被判无期徒刑外加十五年监禁,长期关押于吉尔博亚。

据以色列检方后来公开的信息,2014年至2017年间,阿塔拉在监狱内对多名女狱警实施了性侵,而这一切之所以能够反复发生,是因为巴沙以各种理由,把年轻女兵从安全区专门调往阿塔拉所在的关押区。

名义上是轮岗、临时抽调或者所谓的战术需要,实际上就是将下属推向险境。化名"希拉"的一位受害者,是当年志愿加入以色列监狱管理局服役的义务役女兵。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参与重要案件的审讯工作,走进牢房才明白角色早已被人安排好。按照监狱规定,女兵与男性重刑犯单独共处属于明令禁止的行为,可她却被单独留在阿塔拉的牢房里,之后遭到强奸。

等她结束义务役离开监狱,事情并未结束。阿塔拉手上竟然拿到了她的私人电话,多次打过去骚扰,甚至扬言知道她住哪里。
勺子越狱,撬开尘封旧账第一次向警方投诉的时间落在2017年。2018年6月,以色列警方"拉哈夫433"支队又启动了一轮更大范围的调查。
检方却在2020年7月以证据不足为由,把针对监狱管理层官员的案子关掉了。涉事的巴沙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处理着日常公务。
2021年9月6日凌晨,六名巴勒斯坦囚犯用一把勺子在吉尔博亚监狱内挖出地道,从戒备最森严的牢房里逃了出去,这桩现实版"肖申克的救赎"把整个以色列监狱管理局推到风口浪尖。

同年12月,时任监狱长弗雷迪·本·施特里特在越狱事件的听证会上作证时,顺势承认所谓的"拉皮条"确有其事。国家总检察长阿米特·艾斯曼当月拍板,重启此前被关闭的调查。
内部调查重启之后,巴沙于2022年被时任公共安全部部长奥梅尔·巴列夫下令解雇,起因是他自己承认,曾按照阿塔拉的要求,专门把女狱警从安全区调到刑事区。
2022年12月,以色列政府相关调查委员会给出建议,不再将义务役士兵派往监狱担任狱警,可这项政策正式落地要等到2024年12月。粗略算算,从希拉们被推进阿塔拉牢房那一刻起,以色列足足用了十年,才勉强承认让年轻女兵去看守高危囚犯本身就是错的。
判决姗姗,正义几度缩水阿塔拉被以强奸罪和猥亵罪起诉,前监狱长巴塞姆·卡什科什以及前情报官巴沙则被以违反信任、渎职等罪名一同起诉。
到2024年10月,阿塔拉针对性侵指控的刑事审判在以色列拿撒勒地方法院正式开庭。检方指控他在2014年至2017年间强奸一名女兵,并对另一名女兵实施猥亵,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巴沙的默许与安排之下。

时间来到2025年12月26日,剧情又添新章。阿塔拉因涉嫌煽动狱内骚乱,被以色列监狱管理局送入单独监禁。
同一天,Ynet网站披露,以色列政府与五名曾遭阿塔拉性侵的前女狱警之间,已就赔偿事宜达成一份和解协议,金额据报道高达数百万谢克尔。
差不多同期,阿塔拉的名字被列入以色列国家安全总局的"否决名单",意思是在未来任何换囚协议中,该机构都可以阻止他的释放。
此前受害者代理律师凯伦·巴拉克曾多次公开呼吁,绝不能把这个明确扬言要跟狱警"算账"的危险人物放回距离以色列边境近在咫尺的纳布卢斯,她要求把这个"定时炸弹"式的人物列入被驱逐名单。

曾在2016年至2019年掌管以色列北部监狱区的退役指挥官马克比尔·塔费什就公开否认过相关指控,坚称性侵事件"从未发生过",也从未收到过下属的类似投诉。可事实是,站出来公开自身遭遇的女狱警前后累计已达六人。
为了从一个囚犯口中撬出情报,以色列的军警体系竟然能把自家女兵当筹码任意调配,事后又通过封口令、拖延调查、销毁证据等手段一次次将真相压回地下。

中国在巴以问题上一贯主张劝和促谈、公道处事,坚定支持巴勒斯坦人民恢复民族合法权利的正义事业,同时呼吁国际社会尊重每一个个体的基本尊严。
以吉尔博亚这样的丑闻为镜可以看到,一个国家如果连身穿制服的自家女兵都保护不了,任由权力将她们送进牢房充当交换筹码,那么它对外宣扬的所有价值观,都值得国际社会重新掂量。
真相虽然迟到,却不该被彻底埋葬,而这一切也再次说明,只有从根子上解决巴以矛盾,让公道回到该有的位置,类似荒诞剧才不会一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