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非算是很幸运的,摊上了傅涯这样一位深明大义的继母,十六七岁的时候,还能够来到父亲陈赓的身边,跟继母一起生活。 那是一个春天的傍晚,延安窑洞的土炕烧得温热。陈知非局促地站在门边,手里攥着洗得发白的旧包袱皮,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刚被一个八路军战士领进这间陌生的窑洞,一眼就认出了父亲——和他珍藏的
陈知非算是很幸运的,摊上了傅涯这样一位深明大义的继母,十六七岁的时候,还能够来到父亲陈赓的身边,跟继母一起生活。
那是一个春天的傍晚,延安窑洞的土炕烧得温热。陈知非局促地站在门边,手里攥着洗得发白的旧包袱皮,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刚被一个八路军战士领进这间陌生的窑洞,一眼就认出了父亲——和他珍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