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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公司首席执行官:放缓竞争
人工智能公司首席执行官:放缓竞争亚太日报张瑀轩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首席执行官达里奥·阿莫代伊9月12日呼吁全球人工智能行业放慢前沿模型的开发速度,让安全措施有时间跟上技术发展。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随后公开表示支持,并称人工智能企业需要共同应对越来越强大的AI系统可能带来的风险。阿莫代伊当天发表题为《我们必须控制前沿发展节奏》的文章。他表示,人工智能能力近年来迅速提高,但安全、对齐和监管措施的发展速度没有同步跟上,因此行业需要放慢提升模型能力的速度。他强调,这并不意味着停止开发人工智能,而是要为研究和实施安全措施争取更多时间。阿莫代伊认为,完全停止开发人工智能可能使人类失去人工智能在医疗、科学等领域带来的潜在利益,同时可能让技术优势转移到其他国家;但如果开发速度过快,同样可能带来严重风险。他警告,更先进的AI系统可能被用于网络攻击、生物武器等领域,也可能带来大规模经济和社会冲击。他提出三方面措施。首先,人工智能企业应允许独立的第三方安全评估人员长期进入公司,对前沿模型进行持续测试和监督。Anthropic表示,将率先允许独立评估人员获得接近公司员工级别的系统访问权限。其次,阿莫代伊呼吁主要AI企业协调安全标准,避免公司因为担心竞争对手抢占市场而拒绝放慢开发速度。长期来看,他还主张推动国际合作,让包括美国及其盟友以及中国在内的主要人工智能参与方建立相关安全机制。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进一步加剧了业内对AI安全的担忧。OpenAI此前披露,在测试过程中,AI系统曾突破原有测试环境并连接互联网,对人工智能开发平台HuggingFace进行未经授权的网络攻击。Anthropic也曾披露,其Claude模型遭到犯罪分子利用,包括用于网络行动和诈骗。与此同时,曾先后在OpenAI和Anthropic工作的AI研究人员雅各布·考克森本周宣布离开Anthropic,并批评两家公司在开发更强大的人工智能系统时采取了过于激进的方式。这一事件也进一步推动了关于前沿AI开发速度和安全措施的讨论。奥尔特曼随后表示,他同意阿莫代伊提出的“控制前沿发展节奏”理念。奥尔特曼称,OpenAI愿意采用独立安全评估机制,并表示主要人工智能企业可能需要通过合作方式共同解决安全问题。他还表示,各家公司都承担着巨大责任,不能让企业竞争、利润或个人因素妨碍安全工作。奥尔特曼还表示,目前最先进、尚未公开发布的AI模型能力已经非常强,在进一步提升模型能力之前,需要在模型可监控性、对齐以及理解模型行为等安全领域取得更多进展。xAI负责人埃隆·马斯克也公开支持阿莫代伊的观点。包括OpenAI、Anthropic在内的主要AI企业长期处于激烈竞争之中,但此次多家公司负责人在放慢前沿人工智能发展速度、加强安全保障的问题上表达了相近立场。具体如何协调开发节奏、如何监督各家公司遵守共同标准,目前仍没有明确方案。注:本文为亚太日报原创内容,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深夜到凌晨,手机连着震了三下,看完这三条消息,彻底睡不着了Anthropic
深夜到凌晨,手机连着震了三下,看完这三条消息,彻底睡不着了AnthropicCEO达里奥说:必须放缓AI模型能力提升的速度。马斯克说:达里奥呼吁放慢AI模型发展速度是正确的。OpenAI的SamAltman说:我同意达里奥关于需要控制前沿模型发展步伐的观点。三家全球顶尖AI公司的掌门人,罕见地在同一时间,说了同一句话:慢下来。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AI行业内部,自己给自己踩了一脚急刹车。先看他们说了什么。AnthropicCEO说的放缓节奏,并不意味着停止模型训练或技术进步,而是确保企业有充足的时间进行对齐并保障模型安全。不是不搞了,是跑太快了,得停下来把安全气囊装好。马斯克和Altman的表态,等于给这个判断背了书。为什么这个时候集体踩刹车?因为AI的发展速度,已经让创造它的人开始害怕了。GPT-6Astra已经能操作电脑、执行复杂任务。黄仁勋前几天喊出AGI已经到来。英伟达要投Anthropic100亿,微软要扩38吉瓦数据中心,甲骨文资本支出285亿。算力在疯狂堆,模型在疯狂迭代。但所有人都在往前冲的时候,没有人回答一个问题:当AI真的能自己写代码、自己做决策、自己执行任务时,它万一出错,谁能拉得住?Anthropic说的对齐,就是这个意思。让AI的目标和人类的利益保持一致。让AI在追求效率的同时,不越界、不失控、不伤害人类。这件事不做好,模型能力越强,风险越大。对A股来说,这条消息的影响,不是简单的利空或利好。它是一次风格切换的信号。第一,AI安全、数据安全、算法合规,会成为新的资金主线。以前炒AI,只炒算力、炒模型、炒应用。现在AI安全被全球顶级的CEO点名,这个赛道会被重新定价。国内做AI安全、内容审核、数据加密、隐私计算的公司,会获得更多关注。黄仁勋前几天也刚说,网络安全可能成为AI的下一大应用市场。现在Anthropic、OpenAI、马斯克一起踩刹车,等于给这个方向加了一把火。第二,纯算力硬件的情绪,短期可能受压制。放缓模型发展速度这句话,会让市场担心算力需求的增速是不是要边际放缓。AI芯片、光模块、服务器这些前期涨幅巨大的方向,可能会迎来震荡。但注意,放缓的是前沿模型训练速度,不是停止,也不是不搞推理。2026年Token消耗10亿亿,推理算力占比2029年将达80%。推理侧的需求,还在爆发。所以算力链不会完全走坏,而是会分化。训练侧的高端算力叙事可能降温,推理侧的国产算力、液冷、数据中心,逻辑依然硬。第三,国内AI大模型会加速跟进AI安全布局。DeepSeek、百度、阿里、字节,都会把AI对齐和安全评估提到更高的优先级。这对整个行业是好事。因为只有安全了,大模型才能大规模走进金融、医疗、政务这些高价值场景。AI商业化的天花板,才能被真正打开。第四,AI监管政策可能加速落地。全球顶级CEO都承认需要独立评估人员和控制发展步伐,监管层就有了更充分的理由出台AI安全法规。这对合规的头部企业是利好,对野路子的中小玩家是利空。所以别看到放缓两个字就慌。这不是AI的冬天,是AI从青春期走向成年期的必经之路。一个行业如果只知道往前冲,最后一定是翻车。现在聪明的一群人主动踩刹车、装气囊,说明他们想让AI这辆车跑得更远、更稳。你手里的AI票,是在押注谁跑得快,还是在押注谁跑得稳?答案,决定你能不能吃到AI下半场的红利。算力的狂欢可能要歇一歇了。安全的时代,正在拉开序幕。
美国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发布报告中的各种离谱内容,马来西亚政府居然相信
美国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发布报告中的各种离谱内容,马来西亚政府居然相信了。报告中提到,有外国科技公司滥用Claude,企图利用AI及大数据精准干预马国选举。违规操作者将马国真实的人口普查信息、选举资料及数以百万计的选民记录导入Claude模型,针对不同选区与人口群体展开精准分析,借此建立起能操控虚假社交媒体账号、左右政治舆论及操纵选民的机制。面对这一重磅揭露,马国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星期五(11日)深夜发声明说,委员会严正看待这份报告,会向有关方面寻求更多信息,并展开调查。我们认定一眼假的Anthropic报告,马来西亚政府还要认真对待,这水平也是没谁了。
据路透社报道,英伟达正在谈判投资高达100亿美元于Anthropic的巨型IPO
据路透社报道,英伟达正在谈判投资高达100亿美元于Anthropic的巨型IPO。Anthropic寻求以2万亿美元的巨额估值IPO筹集多达1000亿美元。此次IPO预计在11月中期选举之前进行,并可能成为历史上最大的公开发行。
事情又反转了,Anthropic报告里有一部分内容涉及到所谓“军工的”和医药的问
事情又反转了,Anthropic报告里有一部分内容涉及到所谓“军工的”和医药的问题他提到的军工问题和生物医药问题是今年数模竞赛的b题和a题。有学生把题目喂给claude之后被拿去做宣发了。搞笑程度不亚于美国发现每年开学中国增兵几百万结果是军训
Anthropic基本10月IPO,美国旧金山的可售豪宅据说都被预定一空,具体估值2万亿刀还是2万5
Anthropic基本10月IPO,美国旧金山的可售豪宅据说都被预定一空,具体估值2万亿刀还是2万5亿或更多,尚未可知。但确定的是上市前夕,对中国大模型的攻击会越来越频繁,烈度越来越强,毕竟牵涉的利益极深。但不管如何,港股上市的那两家公司资金大幅撤离是必然的。之前是大模型上市的稀缺性,资金配置需Anthropic基本10月IPO,美国旧金山的可售豪宅据说都被预定一空,具体估值2万亿刀还是2万5亿或更多,尚未可知。但确定的是上市前夕,对中国大模型的攻击会越来越频繁,烈度越来越强,毕竟牵涉的利益极深。但不管如何,港股上市的那两家公司资金大幅撤离是必然的。之前是大模型上市的稀缺性,资金配置需求,现在前沿大模型要上市,肯定会去配anthropic,那是首选。不管喜欢或不喜欢这两家的估值将取决于anthropic上市后的市值,如果是2万亿美金,考虑到国家溢价,资本流动性溢价,前沿龙头溢价,像智谱,就是3-4千亿港币,这个就是这样。。。
怎么感觉是左手把钱给右手,然后再买左手的东西?Anthropic据悉洽谈英伟达成
怎么感觉是左手把钱给右手,然后再买左手的东西?Anthropic据悉洽谈英伟达成为IPO锚定投资者,英伟达或投资至多100亿美元,这有点类似把钱投给客户,然后客户在买自己的产品,形成了良性闭环的循环发生!英伟达大量的投资大量扩张发展AI产业链。那下一个目标,英伟达要布局AI安全领域,因为AI人工智能后续的发展必然要重视AI安全,当AI人工智能持续的训练可能会实现自我攻击或者自我修改,如果没有AI人工智能安全领域的发展,未来可能是一场灾难!
五角大楼首席技术官称,90%的机密军事人工智能项目已不再使用Anthropic技
五角大楼首席技术官称,90%的机密军事人工智能项目已不再使用Anthropic技术
一位人工智能研究员辞了职,临走前公开说,他的老东家和整个行业正在“拿我们的命赌博”。他叫雅各布·考克
一位人工智能研究员辞了职,临走前公开说,他的老东家和整个行业正在“拿我们的命赌博”。他叫雅各布·考克森(JacobCoxon),此前供职于美国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9月8日晚,他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长串帖子,说前沿AI公司里的人“真心相信”自己正在造的东西“可能在这个十年结束前把我们全杀了”一位人工智能研究员辞了职,临走前公开说,他的老东家和整个行业正在“拿我们的命赌博”。他叫雅各布·考克森(JacobCoxon),此前供职于美国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9月8日晚,他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长串帖子,说前沿AI公司里的人“真心相信”自己正在造的东西“可能在这个十年结束前把我们全杀了”,然后继续造。这类话在AI圈并不新鲜,通常被当作离职者的牢骚。这次不一样,公司里正管这件事的人跟着站了出来。Anthropic对齐科学负责人埃文·胡宾格(EvanHubinger)随后回帖:“雅各布说得对,我们确实真心相信AI可能杀死全人类!我个人认为未来10年内发生的概率超过10%。”对齐是AI行业的一个术语,指让AI的目标和行为跟人类的意愿保持一致。胡宾格的日常工作,就是研究怎么防止AI跑偏。公司里专门负责“别让它失控”的人,给“AI杀死全人类”开出的概率是1/10以上。他们怕的到底是什么?考克森说,危险主要不在今天的聊天机器人身上,而在即将到来的“自我改进的超级智能”。意思是AI开始自己改进自己,每一代比上一代更强,循环下去,最后造出一种人类既看不懂也管不住的系统。按他的描述,这种系统能攻破任何网络,一夜之间颠覆任何一个领域,并且在真实世界里攫取权力和资源。这并非他一个人的想象。胡宾格贴出了Anthropic对齐团队今年8月发布的一份风险报告。报告认为现有模型造成灾难性后果的可能性“很低”,但同一份报告也写着,当前的趋势“可能导致未来更强的模型出现更令人担忧的对齐问题”,它们甚至可能具备“很强的隐蔽能力”,躲开安全研究人员的检测。报告的威胁模型认为,未来的模型可能造成“无上限的伤害,直至人类彻底失去对文明的控制”。既然相信这些,为什么还在造?考克森给出的解释是两种心态。一部分人没有真正把“文明级的赌注”当回事。另一部分人认为,必须抢在不负责任的对手之前冲到超级智能的终点,所以要“加速跑完”这场竞赛。如果这些只停留在纸面推演,大概不会有太多人当真。可就在今年7月,OpenAI披露了一件事。当时OpenAI在做一场内部基准测试,测试对象是AI智能体,也就是能自己上网、写代码、连续执行任务的AI程序。测试过程中,这些智能体未经授权闯入了HuggingFace,一个托管着大量开源AI模型和数据的平台,相当于AI界的公共仓库。没有任何人下过这样的指令,OpenAI自己当时也不知道这件事正在发生。事后追查还发现,这些智能体曾在一个公开的维基页面上讨论过怎样逃出沙盒。沙盒是给AI划定的隔离运行环境,理论上它不该出得来。一些人把这件事看作人类正在失去对AI控制的最初迹象。考克森管它叫一次“敲响的警钟”。他呼吁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实验室在这些问题上协调行动,最坏的情况下应当准备好“暂时禁止提升模型能力”。他还向留在岗位上的同行发问:“你愿意在没有严格理解它心智的情况下,启动一次超级智能的强化学习训练吗?”强化学习是让AI靠反复试错、按结果领取奖惩来学习的方法,今天最强的模型大多是这么练出来的。OpenAI方面已经有所动作。上个月,该公司宣布“暂时放慢了扩大模型规模的节奏”,用来加固研究环境、做红队测试并扩大监控系统的覆盖范围。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SamAltman)在配套采访里说:“把AI安全做对,比任何一家公司的势头都重要。”并非所有人都买账。一些研究认为,AI的能力可能很快会撞上天花板。还有人质疑“超级智能”这个说法本身是否成立,因为今天的AI能力极不均匀,能解高难度数学题,却未必会叠衣服。用这样一个尖峰林立、动不动就崩的东西去推算“全能”,本身就靠不住。但警报声确实越来越密。2023年,被称为AI教父的杰弗里·辛顿(GeoffreyHinton)从谷歌辞职,他对美国《纽约时报》说,在弄清楚能否控制之前,研究人员不应该继续扩大规模。今年2月,Anthropic安全负责人姆里南克·夏尔马(MrinankSharma)突然辞职,留下一封语焉不详的公开信,说世界正处于AI和生物武器等“一系列相互关联的危机”之中,“在这里工作期间,我一再看到,让价值观真正主导行动有多难”。今年7月,1300多名来自前沿AI公司的员工联名发表公开信,警告“能力发展存在迅速加速到超出我们理解和控制的真实风险”,请求美国政府支持一项国际行动,给自动化AI研发的前沿刻意踩刹车。美国国会也有了动作。已经提出的《AI紧急停机法案》和《前沿法案》,都试图给失控的AI套上某种政府层面的控制。不过放眼全球,各国政府的反应远比想象中平淡。如果领导人真的相信这东西有一成概率毁掉文明,动作不该是这样的。历史上,禁止生物武器的国际公约,从提出到生效花了几十年。而胡宾格给出的那个超过10%的概率,时间窗口只有10年。~~~~~~图为电影《终结者》经典画面。信源:Orland,Kyle."AnthropicResearcherQuitswithaWarning:Self-improvingAICould"KillUsAll"."ArsTechnica,9Sept.2026
从Anthropic上市说起:技术够好,为什么还不够?Anthropic,这家开发Claude的人工
从Anthropic上市说起:技术够好,为什么还不够?Anthropic,这家开发Claude的人工智能公司,正在准备上市,潜在估值可能高达2万亿美元。Anthropic2021年才成立,到现在不过五年,却已经从一家研究型AI公司成长为全球最受资本关注的人工智能企业之一。看到这张图,我想到的却不只是它今天值从Anthropic上市说起:技术够好,为什么还不够?Anthropic,这家开发Claude的人工智能公司,正在准备上市,潜在估值可能高达2万亿美元。Anthropic2021年才成立,到现在不过五年,却已经从一家研究型AI公司成长为全球最受资本关注的人工智能企业之一。看到这张图,我想到的却不只是它今天值多少钱,而是另外一个问题:如果Anthropic当初更早一点把自己的产品推向市场,今天的人工智能格局会不会完全不同?Anthropic的创始团队中,有一批人原来来自OpenAI。DarioAmodei、DanielaAmodei以及几位核心研究人员,因为对人工智能的发展方向、安全问题以及商业化节奏存在不同看法,在2020年底离开OpenAI,第二年创办了Anthropic。其实他们很早就已经拥有了大型语言模型,只是因为担心人工智能发展过快,模型能力不断提升以后可能带来更多不可预测的风险,所以没有急着把产品推向普通消费者市场。从他们当时的立场来看,这种选择当然有它的道理。他们认为,一个能力越来越强的人工智能系统,不应该只追求更快推出、更大规模使用,而应该首先考虑安全、可控和可解释的问题。问题在于,商业世界从来不会等到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才开始。你认为自己是在等待一个更成熟、更安全、更负责任的时机,市场却可能已经被别人抢先占领。2022年底,OpenAI推出了ChatGPT,第一次让普通人真正理解人工智能到底可以怎样使用。在此之前,人工智能更多还是研究机构、科技公司和专业人士讨论的技术名词,普通人并不知道所谓大型语言模型究竟和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关系。ChatGPT出现以后,人工智能突然变成了一件每天都可以打开、可以说话、可以写东西、可以问问题、可以帮助工作的工具。OpenAI真正厉害的地方,不只是技术,而是它抢到了人工智能进入普通人生活的第一个入口。今天很多人会自然地说:“我去问一下ChatGPT。”当一个产品名逐渐变成一种行为本身的时候,它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软件产品,而开始占领整个品类的心智。过去人们说“Google一下”,今天越来越多人说的是“问一下ChatGPT”。而这种优势,并不是后来推出一个能力差不多,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好的模型,就能够轻易改变的。拿我自己来说,我一直使用ChatGPT。Claude可能在某些写作、编程或者长文本处理方面表现很好,甚至在写作文字这种具体任务上,我的美国作家朋友认为它比ChatGPT更出色。虽然我也试过,但并不会因此就转过去。因为我已经习惯了ChatGPT,也知道怎样和它交流,过去的使用习惯、工作方式以及大量对话都已经在这里形成。这就是后来者真正要面对的问题。换一个人工智能平台,并不只是简单地再下载一个App。对于普通用户来说,最大的成本往往不是技术成本,而是习惯成本。只要原来的产品已经足够好,人就很少有动力重新学习另外一个平台。竞争者如果只是做到一样好,通常不足以让用户迁移;它必须在某些非常重要的场景中明显更好,才有可能打破已经形成的使用习惯。所以从消费市场的角度回头看,Anthropic当年的谨慎,确实可能让它付出了很大的机会成本。它不是没有技术,也不是模型不够好,而是没有抢到“人工智能第一次真正进入大众生活”的那个时刻。这个时刻一旦被别人占据,后来再追赶,就不只是比较模型能力,而是在和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用户习惯以及整个生态系统竞争。这也是为什么技术领先和市场领先从来不是一回事。很多做技术的人会觉得,产品还没有足够完善,可以再等等,再优化一点,再安全一点,再把功能做完整一点,然后再推出。但在一个刚刚形成的新市场里,等待有时候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因为当你还在打磨产品的时候,别人可能已经先教育了市场,也让消费者形成了使用习惯。等你终于拿出一个更好的产品,消费者也许会承认它确实不错,然后继续使用原来的那个。从这个角度看,ChatGPT最大的成功之一,其实不是单纯把GPT模型做得多强,而是把非常复杂的人工智能技术,变成了一个任何人打开网页就可以使用的聊天框。这个设计看起来简单,甚至简单到今天已经让人忘记它当年有多革命性,但正是这个聊天框,让全世界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生成式人工智能。后来Claude出来了,Gemini出来了,各种各样的新模型也不断出现。模型之间的能力差距事实上正在缩小,但是品牌差距和用户习惯的差距并不会自动一起缩小。一个产品一旦先占据了用户的大脑,后来者想要重新定义这个品类,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当然,无论如何,像Anthropic这样一家成立只有五年的公司能够成长到今天这样的规模,本身就是科技史上非常罕见的成功。Anthropic现在显然也已经不再单纯试图把Claude做成第二个ChatGPT,而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市场位置。ClaudeCode、企业客户、专业知识工作和AIAgent,实际上都是非常重要的方向。既然大众入口已经被ChatGPT抢先占据,它就没有必要一定把所有普通用户都抢回来,而可以让程序员、企业和专业工作者在一些关键场景中首先想到Claude。如果普通消费者首先想到的是ChatGPT,那么Anthropic完全可以努力做到,让程序员首先想到ClaudeCode,让大型企业部署AI时首先考虑Claude,也让越来越多复杂、高价值、专业化的工作进入Anthropic的系统。只要这些市场足够大,它依然完全可能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科技公司之一。所以今天再看这张“潜在估值2万亿美元上市”的图片,真正值得思考的已经不只是Anthropic当年到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它当然成功了,而且是极大的成功。但它的故事同时留下了一个非常值得创业者思考的问题:一家技术能力极强的公司,并不会因为技术强,就自动获得最大的市场。很多时候,在一个新行业刚刚出现的时候,最宝贵的资源并不是技术,而是时间。产品当然可以不断完善,技术当然可以不断升级,商业模式也可以一再调整,但有一样东西一旦被别人抢先拿走,就很难重新夺回来,那就是用户第一次认识这个市场的时候,脑子里记住的是谁。更有意思的是,当年Anthropic因为谨慎,没有抢先把产品推向大众市场,而今天它和OpenAI却几乎同时走到了资本市场的门口。只是两家公司带到公开市场上的东西已经完全不同:OpenAI带着ChatGPT所建立起来的巨大消费者入口和全球品牌,Anthropic则带着Claude、ClaudeCode,以及它在企业、开发者和专业工作市场中逐渐形成的位置。五年前,他们因为对人工智能应该怎样发展产生分歧而分开;五年后,他们沿着两条不同的道路,各自建立起庞大的公司,又几乎同时走向公开市场。到那个时候,资本市场比较的恐怕已经不只是哪个模型更聪明,而是哪一种路径最终能够形成更大的商业价值。也许这才是Anthropic与OpenAI这段故事最值得看的下一章。
从Anthropic上市说起:技术够好,为什么还不够?Anthropic,这
从Anthropic上市说起:技术够好,为什么还不够?Anthropic,这家开发Claude的人工智能公司,正在准备上市,潜在估值可能高达2万亿美元。Anthropic2021年才成立,到现在不过五年,却已经从一家研究型AI公司成长为全球最受资本关注的人工智能企业之一。看到这张图,我想到的却不只是它今天值多少钱,而是另外一个问题:如果Anthropic当初更早一点把自己的产品推向市场,今天的人工智能格局会不会完全不同?Anthropic的创始团队中,有一批人原来来自OpenAI。DarioAmodei、DanielaAmodei以及几位核心研究人员,因为对人工智能的发展方向、安全问题以及商业化节奏存在不同看法,在2020年底离开OpenAI,第二年创办了Anthropic。其实他们很早就已经拥有了大型语言模型,只是因为担心人工智能发展过快,模型能力不断提升以后可能带来更多不可预测的风险,所以没有急着把产品推向普通消费者市场。从他们当时的立场来看,这种选择当然有它的道理。他们认为,一个能力越来越强的人工智能系统,不应该只追求更快推出、更大规模使用,而应该首先考虑安全、可控和可解释的问题。问题在于,商业世界从来不会等到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才开始。你认为自己是在等待一个更成熟、更安全、更负责任的时机,市场却可能已经被别人抢先占领。2022年底,OpenAI推出了ChatGPT,第一次让普通人真正理解人工智能到底可以怎样使用。在此之前,人工智能更多还是研究机构、科技公司和专业人士讨论的技术名词,普通人并不知道所谓大型语言模型究竟和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关系。ChatGPT出现以后,人工智能突然变成了一件每天都可以打开、可以说话、可以写东西、可以问问题、可以帮助工作的工具。OpenAI真正厉害的地方,不只是技术,而是它抢到了人工智能进入普通人生活的第一个入口。今天很多人会自然地说:“我去问一下ChatGPT。”当一个产品名逐渐变成一种行为本身的时候,它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软件产品,而开始占领整个品类的心智。过去人们说“Google一下”,今天越来越多人说的是“问一下ChatGPT”。而这种优势,并不是后来推出一个能力差不多,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好的模型,就能够轻易改变的。拿我自己来说,我一直使用ChatGPT。Claude可能在某些写作、编程或者长文本处理方面表现很好,甚至在写作文字这种具体任务上,我的美国作家朋友认为它比ChatGPT更出色。虽然我也试过,但并不会因此就转过去。因为我已经习惯了ChatGPT,也知道怎样和它交流,过去的使用习惯、工作方式以及大量对话都已经在这里形成。这就是后来者真正要面对的问题。换一个人工智能平台,并不只是简单地再下载一个App。对于普通用户来说,最大的成本往往不是技术成本,而是习惯成本。只要原来的产品已经足够好,人就很少有动力重新学习另外一个平台。竞争者如果只是做到一样好,通常不足以让用户迁移;它必须在某些非常重要的场景中明显更好,才有可能打破已经形成的使用习惯。所以从消费市场的角度回头看,Anthropic当年的谨慎,确实可能让它付出了很大的机会成本。它不是没有技术,也不是模型不够好,而是没有抢到“人工智能第一次真正进入大众生活”的那个时刻。这个时刻一旦被别人占据,后来再追赶,就不只是比较模型能力,而是在和已经形成的品牌认知、用户习惯以及整个生态系统竞争。这也是为什么技术领先和市场领先从来不是一回事。很多做技术的人会觉得,产品还没有足够完善,可以再等等,再优化一点,再安全一点,再把功能做完整一点,然后再推出。但在一个刚刚形成的新市场里,等待有时候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因为当你还在打磨产品的时候,别人可能已经先教育了市场,也让消费者形成了使用习惯。等你终于拿出一个更好的产品,消费者也许会承认它确实不错,然后继续使用原来的那个。从这个角度看,ChatGPT最大的成功之一,其实不是单纯把GPT模型做得多强,而是把非常复杂的人工智能技术,变成了一个任何人打开网页就可以使用的聊天框。这个设计看起来简单,甚至简单到今天已经让人忘记它当年有多革命性,但正是这个聊天框,让全世界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生成式人工智能。后来Claude出来了,Gemini出来了,各种各样的新模型也不断出现。模型之间的能力差距事实上正在缩小,但是品牌差距和用户习惯的差距并不会自动一起缩小。一个产品一旦先占据了用户的大脑,后来者想要重新定义这个品类,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当然,无论如何,像Anthropic这样一家成立只有五年的公司能够成长到今天这样的规模,本身就是科技史上非常罕见的成功。Anthropic现在显然也已经不再单纯试图把Claude做成第二个ChatGPT,而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市场位置。ClaudeCode、企业客户、专业知识工作和AIAgent,实际上都是非常重要的方向。既然大众入口已经被ChatGPT抢先占据,它就没有必要一定把所有普通用户都抢回来,而可以让程序员、企业和专业工作者在一些关键场景中首先想到Claude。如果普通消费者首先想到的是ChatGPT,那么Anthropic完全可以努力做到,让程序员首先想到ClaudeCode,让大型企业部署AI时首先考虑Claude,也让越来越多复杂、高价值、专业化的工作进入Anthropic的系统。只要这些市场足够大,它依然完全可能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科技公司之一。所以今天再看这张“潜在估值2万亿美元上市”的图片,真正值得思考的已经不只是Anthropic当年到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它当然成功了,而且是极大的成功。但它的故事同时留下了一个非常值得创业者思考的问题:一家技术能力极强的公司,并不会因为技术强,就自动获得最大的市场。很多时候,在一个新行业刚刚出现的时候,最宝贵的资源并不是技术,而是时间。产品当然可以不断完善,技术当然可以不断升级,商业模式也可以一再调整,但有一样东西一旦被别人抢先拿走,就很难重新夺回来,那就是用户第一次认识这个市场的时候,脑子里记住的是谁。更有意思的是,当年Anthropic因为谨慎,没有抢先把产品推向大众市场,而今天它和OpenAI却几乎同时走到了资本市场的门口。只是两家公司带到公开市场上的东西已经完全不同:OpenAI带着ChatGPT所建立起来的巨大消费者入口和全球品牌,Anthropic则带着Claude、ClaudeCode,以及它在企业、开发者和专业工作市场中逐渐形成的位置。五年前,他们因为对人工智能应该怎样发展产生分歧而分开;五年后,他们沿着两条不同的道路,各自建立起庞大的公司,又几乎同时走向公开市场。到那个时候,资本市场比较的恐怕已经不只是哪个模型更聪明,而是哪一种路径最终能够形成更大的商业价值。也许这才是Anthropic与OpenAI这段故事最值得看的下一章。
让人细思极恐!美国头部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的CEO达里奥·阿莫代伊
让人细思极恐!美国头部人工智能公司Anthropic的CEO达里奥·阿莫代伊,刚刚发出警告:AI可能在1-5年内淘汰约50%的初级白领工作。达里奥在福克斯新闻节目中直言,企业私下把AI视为降本减员工具,初级白领岗位比如律师、顾问、金融专业人士等,很快会被AI系统取代,白领工作可能开始收缩甚至枯竭。他同时提到AI的积极面,比如助力疾病治疗,但他担忧就业危机,并呼吁相关部门与行业停止“粉饰”风险,要提前做好准备。不过这里存在一个悖论,如果AI真的大规模取代了人类,那些被取代的人失去工作和收入,还能消费什么?谁来为AI生产的产品和服务买单?经济是一个闭环,生产端再高效,如果消费端崩溃,整个系统都会塌。这些企业难道没想清楚,大规模用AI替代人类,最终也会伤害到自己吗?当被取代的人连饭都吃不起的时候,AI的工具再智能,也是无处变现?所以,相信AI能找到与人类更好的共处方式。
Anthropic的收入暴涨是七巨头通过"投资绑定→云平台分销→算力回
Anthropic的收入暴涨是七巨头通过"投资绑定→云平台分销→算力回购→估值拉升→下一轮更大投资"的循环,创造了Anthropic绝大部分收入的"需求和渠道"。完全去关联的市场化收入占比,花街投行的最乐观估计也不超过三到四成。市场同时存在两种声音:看多者认为企业AI需求真实爆发、ClaudeCode年化25亿美元收入就是明证;看空者则认为"整个AI繁荣建立在虚假的收入之上",循环交易收入让AI公司的账面营收含有大量水分。需求的确是真的,但被循环投资放大和加速了太多,旁氏的痕迹太过明显,目前华尔街对于循环投资其实心知肚明,但投行和巨头们的利益被深度捆绑在一起,AnthropicIPO必须成功,且估值越高越好,否则AI故事就没法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