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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等功退伍,被街道办逼去看大门,本以为这辈子凉了,却在老槐树下挖出贪官致命罪证,反手将其送进大牢…

黄勇攥着烫金的一等功证书,站在边西镇街道办门口,刚报出转业安置的诉求,就被办事员狠狠把申请表拍在桌上。“一等功?这年头伪

黄勇攥着烫金的一等功证书,站在边西镇街道办门口,刚报出转业安置的诉求,就被办事员狠狠把申请表拍在桌上。

“一等功?这年头伪造证件的比当兵的还多,”办事员跷着二郎腿撇嘴,“要么去望湖社区看大门,每月两千块,要么滚回乡下,别在这耽误我们办公。”

他没辩解。

没人知道,这个穿着洗得发白旧军装的男人,曾在边境丛林里孤身潜伏三天两夜,端掉敌人三个弹药库,胸口那道十厘米的伤疤,是刻在骨子里的勋章,而非办事员口中的“唬人道具”。

他抬头看向办事员身后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声响,夹杂着一个男人的笑声。

那是边西镇街道办副主任李建国,也是负责转业军人安置的直接负责人。

黄勇深吸一口气,捡起桌上的申请表,指尖攥得发白:“我去看大门。”

办事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着一身硬气的退伍兵会这么轻易妥协,随即嗤笑一声,扔过来一串生锈的钥匙:“望湖社区老家属院,晚上十点锁门,早上六点开门,丢了东西你负全责。”

黄勇接过钥匙,转身走出街道办。

外面的太阳很烈,晒得柏油路冒起热气,来往的人穿着光鲜,唯独他穿着旧军装,手里攥着一串生锈的钥匙,显得格格不入。

望湖社区老家属院在镇子的西北角,是一片快要拆迁的老楼,院墙斑驳,大门是老式的铁栅栏,上面爬满了藤蔓。

传达室很小,只有几平米,一张破旧的木桌,一把掉皮的椅子,墙角堆着一堆杂物,墙角的监控摄像头蒙着厚厚的灰尘,显然早已失效。

黄勇把东西放在桌上,没有抱怨,先找来抹布,把传达室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找来梯子,擦干净了监控摄像头的镜头——他习惯了严谨,哪怕只是看大门,也得把该做的事做好。

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来找麻烦。

下午三点多,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呼啸着冲到大门前,喇叭按得震天响。

黄勇走过去,示意对方停车登记。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涂着浓妆的脸,女人叼着烟,眼神轻蔑:“登记?你知道我是谁吗?李主任的朋友,王倩,宏远建材店的老板,进你们这个破院子还要登记?”

黄勇没动,指了指门口的登记本:“规定如此,不管是谁,进出都要登记。”

王倩冷笑一声,猛地推开车门,伸手就要去推黄勇:“你一个看大门的,也敢拦我?信不信我让李主任把你开除!”

黄勇轻轻侧身躲开,力道不大,却让王倩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敢推我?”王倩气得脸色发白,掏出手机就给李建国打电话,语气娇纵,“建国,你快来,这个看大门的欺负我,拦着我不让进!”

不到十分钟,李建国就来了。

他穿着花衬衫,肚子微微隆起,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走到黄勇面前,连正眼都没看他,径直走到王倩身边,柔声安慰:“倩儿,别生气,跟一个看大门的置气不值当。”

安慰完王倩,李建国才转过身,眼神阴鸷地盯着黄勇:“你就是黄勇?谁让你拦王老板的?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吗?社区老楼改造,王老板是来送建材样品的,耽误了正事,你赔得起吗?”

黄勇直视着他:“规定进出登记,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李建国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黄勇的肩膀,力道很重,“在边西镇,我就是规矩!今天这事,给王老板道歉,不然,你这工作就别干了!”

王倩抱着胳膊,一脸得意地看着黄勇,等着他低头道歉。

黄勇的拳头攥了又攥,指节泛白。

部队教会他的,是坚守原则,不是趋炎附势。

他摇了摇头:“我没做错,不道歉。”

李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阴鸷更浓:“好,硬骨头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多久。”

说完,他拉着王倩上了车,临走前,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你给我等着,有你后悔的。”

车开走后,黄勇站在大门前,看着远去的车影,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李建国和王倩之间,绝对不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他刚才分明看到,李建国的手,一直放在王倩的腰上,而王倩车里的建材样品,包装上的价格标签,比市场上的正常价格高出了一倍不止。

社区老楼改造,是市里拨款的民生工程,这里面,恐怕藏着不小的猫腻。

接下来的几天,麻烦接踵而至。

有人故意把垃圾倒在传达室门口,有人深夜敲门骚扰,甚至还有人假装走错门,偷偷打量传达室的情况。

黄勇都一一忍了下来。

他没有抱怨,也没有去找李建国理论,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事,每天按时开门锁门,登记进出人员,甚至把院子里的杂草都清理干净了。

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李建国,唯有隐忍,才能找到机会,揭露真相。

第七天晚上,天下着小雨,黄勇正在传达室里整理登记本,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关掉灯,悄悄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到两个黑影正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挖坑,手里拿着铁锹,动作很轻,似乎在埋什么东西。

黄勇屏住呼吸,仔细观察,发现其中一个人的身影,很像李建国。

等那两个黑影埋好东西,匆匆离开后,黄勇拿着手电筒,悄悄走到老槐树下。

地面上的泥土还是松软的,他用铁锹轻轻挖了几下,很快就挖到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账本,还有一些转账记录和收据。

黄勇拿起账本,用手电筒照着翻看,越看,心里越沉。

账本上详细记录着李建国和王倩勾结,利用社区老楼改造、退伍军人安置款等项目,虚报冒领、中饱私囊的明细。

其中,有一笔转账记录,是王倩转给李建国的,金额足足有五十万,备注是“建材款”,但根据账本上的记录,这批建材根本没有用到老楼改造上,而是被王倩转手卖掉了。

还有一笔,是李建国挪用退伍军人安置款的记录,金额三十万,被他用来给王倩买了一辆越野车。

黄勇把账本和转账记录小心翼翼地收好,藏在传达室的墙缝里,用水泥封住。

他知道,这些东西,就是李建国和王倩的罪证,也是他讨回公道、为其他被不公对待的退伍军人发声的唯一希望。

但他也清楚,李建国势力不小,在边西镇根基深厚,仅凭这些证据,根本扳不倒他。

他需要找一个可靠的人,一个能帮他把这些证据递到上级部门的人。

他想到了王浩。

王浩是他当年在部队的战友,比他早转业两年,现在在云泽市军分区当参谋,为人正直,而且有一定的人脉。

第二天一早,黄勇请了假,揣着一部分转账记录的复印件,去了云泽市军分区。

见到王浩的时候,王浩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看到黄勇,又惊又喜,连忙起身迎了上来:“黄勇?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转业了,还以为你回乡下了呢。”

黄勇笑了笑,脸上的疲惫难以掩饰:“我转业安置到了边西镇,在社区看大门。”

王浩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什么?你一个一等功,去看大门?这不可能!是不是有人故意刁难你?”

黄勇点了点头,把怀里的转账记录复印件递给王浩:“不止是我,边西镇还有几个转业军人,安置都被刁难了,有的去扫垃圾,有的去看仓库,而这一切,都是街道办副主任李建国搞的鬼。”

王浩接过复印件,仔细翻看,脸色越来越沉,拳头狠狠砸在办公桌上:“太过分了!这些人,竟然拿着国家的钱,欺负我们退伍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