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1日下午，菲律宾国会大厦的紧急楼梯上，64岁参议员德拉罗萨被多名国家调查局特工追赶。

他脚底一滑摔倒在地，左手擦破流血，爬起来继续狂奔，冲进参议院议事大厅。这不是电影——医疗人员随后为他包扎了伤口。

消失近半年的德拉罗萨为何偏偏在这天现身？因为当天众议院将投票决定是否弹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而他是杜特尔特阵营在参议院的关键一票。

就在德拉罗萨冲进大楼的同一日下午，众议院以255票赞成通过弹劾案，核心指控包括莎拉涉嫌滥用机密资金、公开威胁暗杀总统等。弹劾文件随即移交参议院。

但参议院内部先乱了，德拉罗萨刚踏进国会大门，多名国家调查局特工就围了上来——国际刑事法院去年11月秘密签发逮捕令，指控他在杜特尔特禁毒战争期间涉嫌危害人类罪。

德拉罗萨转身跑上紧急楼梯，摔倒后带血冲进议事大厅。

此时，13位杜特尔特阵营的参议员早已等在里面，只差他这一票。

随后的投票结果是13票对9票，2人弃权。原参议长索托被罢免，由杜特尔特家族盟友卡耶塔诺接任。

提名卡耶塔诺的人，是总统小马科斯的亲姐姐、参议员艾米·马科斯。总统的姐姐站到了弟弟政治对手的阵营里，亲手把弹劾案首席法官的位置——参议长——交给了杜特尔特的前外长。这意味着，弹劾审判的程序控制权从马科斯手中被拽了出来。

卡耶塔诺上任后立即动用规则保护德拉罗萨：根据菲律宾法律，执行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令必须先由本地法院签发命令。只要德拉罗萨待在参议院大楼内，国家调查局特工就无法动手。

禁毒战争遇害者家属协会次日要求交出德拉罗萨，前议长索托集团也提出决议案反对庇护，但卡耶塔诺拒绝让步。

但主审法官是卡耶塔诺，程序控制权在杜派手中。菲律宾圣托马斯大学教授卡利伦在接受《星报》采访时说：“在卡耶塔诺成为参议长之前，定罪本就困难；现在，定罪只会更加渺茫。”政治分析人士普遍认为，莎拉的2028年总统竞选之路已被稳稳保住。

5月11日这一天，马科斯失去了参议院，失去了亲姐姐那一票，也失去了弹劾莎拉的决胜局。

下一步看点：ICC这张牌还能怎么打？

值得注意的是，国家调查局5月12日向媒体澄清：国际刑警组织转递逮捕令，须通过马尼拉联络站配合菲律宾跨部门打击中心，并由本地法院单独签发执行令。

这意味着，即便德拉罗萨离开参议院，执法程序也远非“抓人”那么简单。反倒是马科斯阵营若继续强推ICC路线，可能进一步激化杜特尔特支持者反弹——要知道，老杜的铁杆票仓至今仍占全国选民相当比例。

这么看来，艾米·马科斯的倒戈才是真正的风向标。她已被罢免外交委员会主席，与小马科斯彻底切割，这说明马科斯家族内部的权力裂痕已无法修复。

接下来，小马科斯要么寻求与杜特尔特家族重新谈判，要么面临2028年总统大选前的持续政治消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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