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蒙古到底有多惨?每五个蒙古女性里,就有一个成了寡妇。男女寿命差得离谱,男人平均才活六十七岁,女人却能活到七十六岁,差了快十岁。一个守着金山银山的国家,怎么就混到让自家姑娘,去讨好外国男人的地步?
这是世界银行和蒙古国家统计局的数据,男女寿命差9.6岁,全球排第十二,亚太第二。差距还在拉大,2001年才5.6岁,2021年已经9.3岁。
男人都去哪了?2023年,蒙古75%到88%的事故、自杀和暴力死亡,死者都是男性。光自杀一项,那一年就有436个男人结束生命,占全部自杀记录的88%。
酗酒是绕不开的元凶,蒙古男人爱喝酒,草原上是传统,到了城市就变了味。高度伏特加一顿灌,肝硬化、心脑血管病全找上门。
世界银行说得直白,非传染性疾病是头号杀手,但男人发病更早、死得更快。20到69岁的壮年男性,死亡率是同龄女性的两到三倍。
这意味着一个蒙古女人,很可能中年就失去丈夫,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这不是个别现象,是社会常态。乌兰巴托的蒙古包区,就是这些寡妇和单亲妈妈的聚集地。
冬天零下四十度,没有集中供暖,一家老小围铁炉子烧原煤。整个城市八成的空气污染,都是这二十多万户家庭烧出来的。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跟踪过很多这样的家庭,单亲妈妈带着孩子,想找全职工作却没人管孩子,只能打零工。当地劳工部门承认,辖区失业女性远多于男性,原因就是太多女人被困在家里带孩子。
讽刺的是,蒙古女性受教育程度一点不低。高等教育入学率女生占六成左右,比男生高一大截。可学历没转化成收入,女性劳动参与率只有54%,男性是66%。平均月薪,女人395美元,男人477美元。
读了那么多书,最后还是困在家庭里,这是蒙古女性的真实困境。教育给了她们眼界,却没给对应的就业通道。矿业、建筑、运输这些高薪行业基本是男人的天下,而这些行业恰恰也最危险。
说到矿业,就不得不提蒙古的家底。奥尤陶勒盖铜矿四十多亿吨铜矿石,伴生一千多吨黄金、七千多吨白银。塔温陶勒盖煤矿的炼焦煤,占中国进口量一半左右。
可资源没变成老百姓的好日子,矿业占出口95%,政府收入五分之一。经济完全绑在煤价铜价上,一涨就狂欢,一跌就紧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醒,这种繁荣萧条循环,受伤最深的是普通家庭。
运输也是个死结,煤炭从矿上拉到中国口岸,全靠重型卡车在土路上颠,每吨运费30到45美元,而印尼煤走海运到中国才8到12美元。明明离市场更近,运费却贵三四倍,利润全耗在路上。
生存压力之下,一些蒙古女性把目光投向国外。2000到2011年,蒙古公民登记的国际婚姻有六千多起,近七成是嫁给韩国男人。这个数字背后,不全是浪漫的跨国恋情。
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的报告写得很清楚,中介婚姻在蒙古是一种普遍的人口贩卖形式。中介公司在媒体登广告,把女人照片挂到网站上,很多时候本人根本不知情。
嫁过去之后,等待她们的可能是暴力、性剥削,甚至被迫卖淫。美国国务院报告也点名,蒙古女性被贩卖到多国,国际移民组织数据显示,蒙古女孩是主要受害者。
回到开头那个扎心的问题,一个手握顶级资源的国家,为什么让自家姑娘走到这一步?答案不是单一的,是酗酒、早逝、贫困、失业、产业畸形叠加的结果。
值得注意的是,蒙古新一届议会女性议员比例已达25%,创历史新高。女性寿命比男性长近十岁,受教育比例也更高。
这些变化说明,蒙古女性正在靠自己的力量往上走。但结构性问题不解决,个体努力就总是事倍功半。男人的寿命、女人的就业、资源的分配,这三件事其实拧在一起,解开任何一个,另外两个都会松动。
蒙古的故事告诉我们,资源从来不是福气本身,能把资源变成普通人的日子,才是真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