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奶奶说了刘欢去世的消息 奶奶沉默了很久突然说一句话，她说这个人是不是夫妻感情挺好的。
奶奶不认识刘欢，她连《好汉歌》都没听过。她第一次“见”到他，是我手机上那张照片。
听我说完，她沉默了很久，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夫妻感情挺好的。
我挺意外，就告诉她，他和妻子卢璐是在工作中认识的，携手走了几十年。后来他常年被慢性病折磨，跟病痛对抗了十几年。
奶奶说，他看着温和、敦厚，像是重情义、顾家的人。
我跟她说，他2009年确诊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这病被叫作“不死癌症”，疼起来路都走不了。医生让他戒酒，他偷偷喝过，最后是妻子哭着劝住的：你是想让女儿没爸爸吗。
从那以后他再没碰过酒。妻子考了康复师资格证，他术后穿不了鞋，是她弯下腰帮他穿。戒断反应整夜睡不着，也是她陪着熬。
他生前留过话，丧事从简，不成立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也不开追悼会。一个唱了几十年的人，走的时候要求安静。
奶奶叹了口气，说时也命也，可怜他的妻子，往后的日子要一个人过。
我说，他妻子在朋友圈写了七个字：永远的爱，永远的痛。
奶奶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说，人这辈子能有个一起走到老的人，比什么都强。
奶奶那几句话，我后来想了很久。她没听过他的歌，也说不清股骨头坏死是什么病，可她抓住的偏偏是最要紧的那一件。
你们家里的长辈，听到这种消息会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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