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57岁,在上海的长征医院,华山医院住院,死去活来。手术回来,好几位朋友走在我的前面,我在华山住院的时候,大学同寝室同学还寄钱给我,等我回去几个月,他自杀了。生命对家人,对朋友,对社会,对国家是有意义的,对个人来说,也可以说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