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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为什么会对陈永贵和大寨如此重视?其实并不是因为大寨的农业生产搞得好,而是另

毛主席为什么会对陈永贵和大寨如此重视?其实并不是因为大寨的农业生产搞得好,而是另外两个重要的原因。

1965年6月16日,杭州。
余秋里向毛主席汇报第三个五年计划。计划要兼顾农业、国防和基础工业,钱从哪里来,投向哪里,已经不是一个部门自己的账。余秋里谈到农业投资时,毛主席说,吃穿用不要降低现有水平,每年略有增加就好,“投资不要那么多,要靠大寨精神”。

随后谈到计划次序,他又把农业和国防并列为两个“拳头”。

这时的大寨,早已不只是山西昔阳一个产粮较高的生产大队。
1964年2月,《人民日报》刊发《大寨之路》和社论;同年4月,农业部调查组进入大寨;年底,周恩来在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概括大寨经验,“农业学大寨”随后在全国展开。

大寨能走到这里,粮食成绩当然是门槛。

1963年洪灾中,大寨七成窑洞和房屋倒塌,部分耕地土层被冲走,当年粮食亩产仍在700斤以上,并完成国家粮食征购任务。没有粮食、农田和灾后恢复这些看得见的结果,一个山区生产队很难成为全国典型。

可中央随后反复谈到大寨时,亩产数字逐渐退到了后面。摆上会议桌的,是另外两件事。

一件落在干部身上。
1962年,晋中地委总结大寨经验时,列在前面的便是“干部参加生产和领导生产相结合”。

陈永贵担任党支部书记,同时参加集体劳动。修梯田、治沟、改土,他既参与生产组织,也没有从社员的劳动中抽身。

土地怎么种,工分怎么记,农时耽误在哪里,支部书记每天碰到的也是这些具体事情。

到了1964年,这种干部状态碰上了中央正在处理的农村基层问题。
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已经展开,基层账目、财物、干部作风和群众关系都被纳入整顿。5月至6月的中央工作会议既讨论农业规划,也讨论农村工作和社会主义教育问题。毛主席又多次把干部参加劳动放进农村工作的要求中。

陈永贵的特殊之处便落在这里。
他不是只在办公室里管理一个高产队。大寨党支部的组织活动压在生产现场,干部同社员处在同一套劳动关系里。粮食增产证明这套组织能够运转,而陈永贵本人则提供了一个基层干部怎样“参加生产,同时领导生产”的具体样子。

另一件事,落在国家的账本上。
1964年以后,第三个五年计划的重点发生变化。国际安全形势趋紧,中央提出加强三线建设,攀枝花钢铁基地以及铁路、煤炭、电力等配套项目被提上日程。

原来偏重吃、穿、用的投资次序开始调整,国防和基础工业需要更多资金、设备和运输能力。

农业却不能停。粮食要继续增产,水利要修,土地要改。钢铁厂和铁路需要钱,农田建设同样需要钱。国家能够调动的资金、钢材、机械和运输能力都有数量限制,几个方向实际上在使用同一套工业和财政资源。

大寨过去十多年做的事情,正好接上了这个缺口。
它改造坡地、修筑梯田,长期依靠集体组织劳动力。

1963年遭灾以后,又主要依靠自身力量修复耕地、重建家园。1964年全国介绍大寨经验时,自力更生、节省财力物力、依靠集体力量已经同增产一起列在其中。

晋中地委早期总结大寨时,还特意把“革命干劲和科学态度相结合”列为一项经验。
于是,大寨开始进入国家计划的语言。

1964年5月,毛主席谈到建设稳产高产农田时提出自力更生,要像大寨那样。到1965年6月余秋里汇报“三五”计划时,投资次序已经涉及国防、农业和基础工业之间怎样摆放,毛主席再次提出农业投资不要安排过多,要靠大寨精神。大寨承担的任务,由一个村怎样多收粮食,扩大到了农业建设怎样少占一部分国家直接投资。

国家并没有因此退出农业。农机、化肥、水利和农村生产条件仍离不开工业体系和财政投入。
大寨能够承担的,是把相当一部分农田基本建设转化为集体劳动投入。

在昔阳的山地条件和当时的集体组织方式下,这条路能够运转,换到别的地方,土地、水源、劳动力和生产结构都可能不同。

这种差别很快就露了出来。
“文化大革命”期间,一些地区要求学大寨“不走样”,把特定地区的核算、分配乃至土地改造办法一并照搬。

1970年,周恩来谈农业学大寨时明确提出,大寨经验形成于山西,不一定适用于河北、江苏,“各省都要找自己的‘大寨’”。

到1978年中央工作会议讨论农业文件时,争论已经更直接。

有人提出,全国情况千差万别,怎么能都搞成大寨一个模式?

过去十多年间,从陈永贵参加集体劳动,到大寨依靠自身力量修地,再到各地照搬同一种办法,事情走了一整圈。

会议桌上留下的这个问题,也给1960年代最初受到重视的两项经验划出了边界。

评论列表

H牛兄子弟
H牛兄子弟 5
2026-09-30 15:10
在困难时期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奋发图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