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煤矿工龚清孝吃草34年吞下40吨,医生查完说:他那不是特异功能,是身体在发求救信号。
1976年夏天,龚清孝挑着五十斤煤担子走山路,渴得嗓子冒烟,水壶早空了。
他蹲在路边薅了把丝茅草塞嘴里嚼,草汁带点清甜,解了渴。
就这一口,把他后半辈子焊在了草上。
我看完他的事,最扎我的不是那个40吨的数字,是医生查完各项指标后说的那层意思:他内脏没坏,肠胃没烂,看着比同龄人还硬朗。
但血清白蛋白低得吓人,铁蛋白掉到底,维生素B12几乎测不出来。这叫没病出大事,表面看着好,里头已经在悄悄垮了。
有人羡慕的说他省钱娶了媳妇,吃草还能活这么大岁数。
我不这么看,他媳妇当年嫁给他,心里想的是这个男人不吃肉不吃饭,好东西全归自己。
后来日子好过了,全村人看他像看怪物,媳妇在集市上抬不起头,女儿在学校被同学笑。
2003年前后,媳妇带着女儿走了,去了海南,再没怎么回来。一塘草,吃散了一个家。
医生说得很透,他闻到肉味就吐,不是肉有毒,是大脑把肉的气味和恶心焊死了。
当年那口草解了渴、解了饿,大脑给草发了张奖状,一发就是三十多年。
到后来不是他想吃,是身体不听他使唤了。戒的时候头晕眼花四肢发软,跟戒酒戒烟一个样。
我真正想说的是,咱们别拿这种事当传奇看。
牛吃草能活,是因为牛有四个胃,有共生的菌群帮着分解纤维素。
人只有一个胃,小肠根本吸不了粗纤维。
龚清孝能扛三十四年,靠的是年轻时底子硬,靠的是草本身没毒。
但医生把话撂那了:再这么吃下去,心肌会变软,免疫力会塌,一个小感冒就能把人放倒。
这不是吓唬人,是身体在拿最后的力气喊救命。
他后来慢慢改了,喝点豆浆,吃点蛋黄,把鱼肉剁成糜一点点往下咽。
断的过程不好受,但他撑下来了。
我觉得这才是这个事里最该被看见的部分,不是他吃了多少草,是他终于听懂了身体发出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