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暴亡，查得出因，查不出果



洪武二年，一封八百里加急冲进南京。大将军常遇春北伐凯旋途中骤然离世。朱元璋正在用膳，惊得筷子啪嗒掉落在桌。这员猛将号称能日行三百里，开弓可射穿铁甲，从发病到离世不足两日，随军太医只留下四个字：暴疾而亡。刘伯温连夜入宫，看完呈报文书，直言此事透着蹊跷。朱元璋没有多言，指派毛骧赶赴柳河川彻查。一代开国猛将骤然离世，究竟是突发急症，还是有人不愿让他回到京城？

毛骧抵达柳河川时，大军营帐已经撤去，只剩满地狼藉。留守的太医惶恐不安，供述大将军白日尚且无恙，夜里突然胸口剧痛，面色发青，浑身高热，用退热方剂毫无效果，于次日傍晚离世。毛骧紧盯太医，只见老者目光躲闪。他先将太医看管起来，转而寻访常遇春身边亲兵。亲兵赵四悄悄禀报，大将军离世前两天，曾和副将冯胜在帐中大吵，帐内甚至传出器物摔砸之声。冯胜劝常遇春放缓行军，等候徐达大军一同回京。常遇春不肯，急于面见皇上，有些话要当面奏明。冯胜一句言语，直接点燃了常遇春的怒火。

毛骧找到冯胜。冯胜正在整理行囊，见到毛骧，神色瞬间一变。毛骧开门见山，询问常遇春之死的内情。冯胜紧紧攥住马鞭，一口咬定只是急病。毛骧追问，为何当晚你曾进入常将军营帐，离开时端着一碗汤药。冯胜脸色煞白，解释那是三七，用来活血化瘀的补药。毛骧不再逼问，去找随军药官，翻出常遇春病发前的用药记录。药官找出一张安神助眠的方子。毛骧抄录药方，请太医研判。太医研判后坦言，方子本身无毒，但其中一味药材，若和三七同服，会损伤心肺，发作症状和急性暴病高度相似。

证据摆在面前，冯胜紧绷许久，扑通跪倒在地。他说毒药并非自己亲手所下，只是受人托付代为送药。那人说常遇春性情刚烈，回京之后必会生出事端，一旦和皇上生出嫌隙，朝堂将再起动荡。冯胜原本以为只会让常遇春染一场小病，万万没有想到会夺人性命。毛骧追问托付之人是谁，冯胜咬牙说出三个字：李善长。

毛骧快马赶回南京，连夜进宫，将全部探查结果呈交朱元璋。朱元璋看完，长久沉默。次日早朝，他命毛骧当众宣读冯胜的供词。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李善长站在前列，脸色由红转白，再转为灰白。他抬头望向朱元璋，嘴唇颤抖，想要辩解。朱元璋抬手制止，只说了一句：你回家歇着吧。散朝之后，李善长被押回府邸软禁。一个月后，被贬往边地。

常遇春被追封开平王，赐予铁券丹书。朱元璋在灵前伫立一炷香的时间，出来对徐达感慨，这人性子急，死得也仓促，可惜了。徐达没有接话。他明白皇上口中 “可惜” 背后的深意。朝堂里的权谋博弈，常遇春不懂，也不屑去懂。可有人深谙其中门道，容不下他。

毛骧后来私下与人说起，去往柳河川途中偶遇一位老道。老道告诫他：此行查得出因，查不出果。当初他并未放在心上，办完案子才读懂这句话。就算查出线索，逝者也无法复生。大明江山，不单单靠沙场浴血拼杀，朝堂暗处，处处藏着看不见的刀。常遇春没能躲过，还会有其他人继续面对。李善长被贬，朝堂少了一位老臣，也少了一层缓冲。下一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才是更冷的结局。

注：本文为历史文学演绎创作，并非正史记载。正史中常遇春是在柳河川北伐归途患 “卸甲风” 病逝；洪武二年锦衣卫尚未设立，毛骧此时还没有锦衣卫指挥使身份，文中下毒、供词等情节均为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