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个让人鼻子发酸的事!安徽,女大学生回乡帮奶奶收麦子,干着活突然掉眼泪。奶奶以为是大太阳底下干活累着了,赶紧劝她停下歇一歇。姑娘却哽咽着说,我不是累的,是心疼您。刚刚算完账,一斤麦子还卖不到一块钱,十几亩地辛辛苦苦种一整年,打出来的粮食,才凑得齐我一年的大学学费。
姑娘小赵已经大学毕业一年,选择返乡做农业,麦收的时候回来,帮七十多岁的奶奶收家里十几亩麦子。
正午的大太阳晒得地面发烫,麦芒扎在胳膊上,又痒又疼,她弯腰忙活没多久,腰就跟要断了一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脚下干硬的麦茬地里。
奶奶看着孙女蹲在地里,半天没起身,还以为孩子累坏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过来拉她,催着她到树荫底下歇着,别硬扛。可小赵抬起头,眼眶全是眼泪,奶奶一下子慌了,一个劲劝她,咱不干了,回家歇着去。
姑娘摇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跟奶奶说,我不是累的,我是心疼你。刚才我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一亩地麦子,风调雨顺也就八九百到一千斤,一斤麦子卖的钱,还不到一块。
要凑够一万斤麦子,得种十几亩地,这么一大片地,从秋天播种、开春施肥浇水,到夏天顶着烈日收割,一整年不停歇忙活下来,卖麦子换来的钱,才刚好够我当年一年的大学学费。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很多人只在课本里知道粒粒皆辛苦,可小赵是亲手摸过麦秆,晒过麦收的毒太阳,亲眼看见奶奶的辛苦,才算真正读懂这句话。
收麦子的时候,但凡有麦穗掉落在地上,奶奶都会弯腰,一粒一粒捡起来,半颗麦粒都舍不得丢。老人一辈子守着田地,知道每一粒粮食,都是熬出来的。
很多人算不到更深一层,这一万斤麦子,还不是纯利润。
种地要买种子、化肥、农药,收割要花钱请机器,浇水用电也要开销,把这些成本全部扣掉,奶奶辛辛苦苦一年,落到口袋里的钱,还要再少一大截。这么多汗水,这么多日夜的操劳,最后换来的收益,薄得让人心里难受。
小赵接受采访的时候,声音带着失落,她说自己真切体会到粮食来的不容易,心里也盼着粮食的价格能往上涨一点。她不是贪心,她是亲眼看见,种地的老人,付出的辛苦,没能得到对等的回报。
咱们平日里逛超市,随手买一瓶矿泉水,价钱就能抵上一斤小麦。很多人一顿外卖几十块,随便花掉的钱,可能就是地里几百斤麦子的售价。
可种出这几百斤麦子,农民要熬过春夏秋冬,要扛住干旱,提防暴雨,遇上灾年,甚至忙活一年还会减产。
小赵选择返乡创业,没有读完书就一头扎进城市,她回到这片养育自己的土地,她懂这片土地的不容易,懂老一辈农民的委屈。
她流下的眼泪,不是矫情,是看见了祖辈默默扛下的重担。以前在校园里读书,学费只是缴费单上一串数字,站在麦田里,这串数字,变成奶奶常年弯着的腰,晒得黝黑的脸,还有那双布满老茧,捡麦穗的手。
农民种粮,守住的是所有人的饭碗,可他们自己的收入,却一直卡在很低的水平。国家一直有小麦最低收购价政策,托底保护种粮人的基本收益,可种地的成本一年年往上走,化肥、农机,样样都在花钱,种地的利润空间,被挤得很窄。
我们心里都清楚,每一口粮食,都来之不易。我们坐在屋里吹空调吃饭的时候,很难想象,一碗麦子,背后是十几亩田地一整年的坚守。
姑娘在麦田里的眼泪,也是在提醒我们,珍惜粮食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背后是无数像奶奶这样,一辈子守着土地的普通人。
也希望这片土地上勤恳种地的人,付出的汗水,能得到更多善待。辛苦耕耘的人,不该总是拿着微薄的收入,默默扛下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