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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柯宇讲述父亲私自卖掉和母亲共有房产,继母打断通话删微信,直到父亲火化才通知她,

郭柯宇讲述父亲私自卖掉和母亲共有房产,继母打断通话删微信,直到父亲火化才通知她,内心满是遗憾。

主要信源:(龙头新闻——演员郭柯宇称上《再见爱人》是前夫找来的工作:最初并不想答应,考虑到赚钱,选择参与录制)

郭柯宇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是中午。

电话那头的人张嘴就是一句,你爸没了,马上要送进去了,你赶紧来。

她挂掉电话就往医院赶,一路上的红绿灯好像都在跟她作对。

到了地方,父亲已经躺在那里,面容安详,像睡着了一样,只是不会再醒来。

她没来得及跟他说最后一句话,也没来得及问一句这些年你到底过得怎么样。

这个遗憾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很多年。

后来她上节目,讲起这件事,主持人听完脱口而出说这房子有你妈妈一份啊。

她没接话,只是笑了笑,她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也不是不知道法律站在哪一边,她就是不想再争了。

事情要是从头捋,其实也没多复杂。

父母早些年是正经夫妻,一起上班一起攒钱,单位分了一套房,说是福利也好,说是工龄买下来的也好,反正是两个人共同的东西。

后来两个人离了婚,没有大吵大闹,也没为房子撕破脸。

当妈的心里想的是,这房子将来反正是闺女的,谁拿都一样。

当爸的也没多说,房子就一直挂在他名下,谁都没再动这个手续。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个“没动”上面,离婚的时候房子没分,等于这笔账一直悬在那里。

父亲后来再婚,娶了一个带着姑娘的女人进门,一家三口住进那套房子里。

日子一长远,房子这事儿就越来越像一笔糊涂账,谁也没提它到底是谁的,谁也没想过还能提。

父亲和新妻子过了好些年,郭柯宇跟父亲的关系谈不上坏,但也不亲近。

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工作,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父亲那边有新家庭,有每天围着他转的老婆和继女,慢慢也就把她这头放淡了。

然后就出了卖房那件事,父亲背着她,也背着她的生母,一声不吭把房子给卖了。

卖了多少、卖给谁、钱去了哪里,她一概不知。

她后来想,可能是父亲觉得那是他自己的房子,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也可能父亲心里也清楚这样做不占理,所以才瞒着所有人,悄没声地把这事办了。不管哪一种,这房子是真没了。

卖房这件事她不是不生气,只是气完了又觉得没意思,真正让她难受的,是后来那通电话。

父亲病重的时候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话头刚起,说什么你们一人一半,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整,电话就断了。

不是没信号,不是手机没电,是旁边有人把电话抢过去掐了。

她握着手机,听着忙音,愣了好半天。

紧接着更绝的来了,她再跟父亲联系,微信发出去收了个红色的感叹号。

再拨那个号码,传来的都是忙音,父女之间的联系,就这样被人生生剪断了。

她后来回想,那大概就是父亲在这世上最后想跟她说的话。

话没说完,人也没见到,她连他躺在医院的样子都没看见,隔几天就收到了准备火化的通知。

说起这事,很多人替她鸣不平,说换成旁人,打官司打到天上去也要把这笔钱要回来。

她也知道,真要起诉,她有赢的把握。

房子是父母婚内共同买的,里面有生母的一份,生母那一份由她继承,父亲能自由处置的只有他自己那一份。

另外,那句一人一半有通话记录可查,可她也问过自己,打官司值不值,值的是钱,不值的是人。

起诉就意味着把父亲生前的事都摊在法庭上,把继母推上被告席,把难堪的家务事翻个底朝天。

就算赢了,父亲也回不来了,那通没说完的电话也拼不回来。

她不去争,还在节目里替继母说话。

她说父亲有洁癖,人挑剔,脾气上来很怪很凶,继母这些年跟着他没过上什么省心的日子。

继母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顾病人,换了谁都不轻松。

她看得见别人的难处,哪怕这个人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她这样讲,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自己病过,一场大病下来胖了四十多斤,身体垮过一阵。

她自己也是从苦处里走过来的人,知道人到了那一步,日子不是讲道理过出来的,是熬出来的。

所以她能看淡钱,也不恨那个撂了她电话的人。

话又说回来,她这个格局,不是每个人都学得来的。

普通人碰见类似的事,该留的书证要留,该做的公证要做,该走的程序就得走。

不要觉得撕破脸难看,跟利益面前现出原形比起来,当初那点难看根本不算什么。

像她父亲这样,住在一起的不一定是继承人,有血缘的不一定能见上最后一面,事到临头再想好好说句话,已经没人听了。

真要等到火化炉前才见面,说什么都晚了。

郭柯宇选择放下,是她通透,也是她有自己的底气,她没有被这笔钱逼到死角。

可换个处境困难的人,放下可能就意味着养老钱没了,孩子上学的钱没了。

所以她的选择值得尊重,但不值得照搬。

该分清楚的时候分清楚,该说清楚的时候说清楚,趁人都还活着,把每一句话都说完,这才是普通人最该学的那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