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投降太平军11位主要叛将结局,其中一位还是洋人
李鸿章放下那份上海道送来的密报,手指在“白齐文”三个字上顿了顿。这个美国人上个月还穿着常胜军的制服,如今却带着一船军火,直奔苏州的慕王谭绍光而去。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对候在旁边的幕僚只说了一句:“此人,断不能留活口。”
苏州娄门外,太平军的营地里飘着一股生疏的硝烟味。白齐文正指挥着几十个洋伙计,把几门新到的克虏伯炮从船上卸下来。慕王谭绍光亲自看着,脸上没有表情。白齐文拍着炮管,用夹生的中国话高声保证,有了这些,清妖的防线就是纸糊的。谭绍光点了点头,赏下一坛酒,转身离开时,却对身旁的亲兵低声吩咐:“盯紧这些红毛鬼,他们碰过的火药,每一斤都要另派我们的人看管。”
白齐文感觉到了那种无处不在的监视。他训练洋枪队时,总有太平军的军官站在不远处,目光如钩。他采购军火的渠道,几次被莫名其妙地掐断。夜里躺在营帐,他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这不是信任,这是囚笼。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回去,回到清军那边去,或许还有条生路。
他借口去上海筹措更多军火,带上最亲信的两个雇佣兵,混在运粮的船队里溜出了苏州。船行至黄浦江,还没来得及靠岸,就被几艘清军水师的哨船拦下。带队的千总验了他的脸,冷笑一声:“李中堂候你多时了。” 白齐文被押到福州,没有审讯,没有公文。一个月后,一艘官船在闽江中流“意外”倾覆,船上一位洋商溺水身亡的消息,登在了上海的报纸角落。
几乎同时,在浙江嘉兴的城垣下,程学启正指挥湘军猛攻。他冲得太靠前,额头忽然一热,伸手摸去,满掌的血。亲兵把他拖下火线时,他模糊听见远处城楼上太平军的洋枪队在欢呼。他想起安庆投降的那个雨夜,自己跪在曾国荃面前,说的第一句话是:“罪将愿为前锋,戴罪立功。” 这一枪,算是把债还清了。
常熟的叛变发生在深夜。钱桂仁和骆国忠打开了城门,迎接城外的清军。慕王派来督战的将领在睡梦中被砍杀。钱桂仁提着人头出城请功时,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但他没得意太久。几个月后,在杭州城外的一场遭遇战里,一支流箭穿透了他的咽喉。骆国忠比他活得久,也活得更小心,剿灭了最后几股太平军余部后,他得了官职,回乡盖了大宅,最后病死在雕花床上。
天京城破时,森王侯裕田带着几个亲兵,沿长江一路逃到广东。他在渔村里躲了半年,最终还是被认出。凌迟那天,广州的菜市口围得水泄不通。另一边的李昭寿,此时已改名李世忠,官拜江南提督,却在老家开着赌场,因为殴打发愤读书的贡生,被安徽巡抚一封奏折参到了朝廷。旨意下来时,他正在赌桌前吆五喝六,官帽被摘掉的瞬间,他愣了很久,好像没明白自己怎么又走到了这一步。
苗沛霖死在乱军之中,被自己的部下一刀砍下了脑袋,他那支反复横跳的苗练,就此烟消云散。庐州知府胡元炜,在天京的瓦砾堆里被清军拖了出来,他喊着“我曾开城立功”,但没人听。李文炳的密信藏在蜡烛里,还没送出城,就被搜了出来,侍王李世贤亲自监的斩。
郑国魁踩着纳王郜永宽等八王的尸体,升到了总兵。太平天国灭亡后,他解甲归田,1888年寿终正寝,灵堂挽联高挂。而最早被石达开赏识收用的刘远达,则因为桀骜不驯,被主帅石镇吉寻了个由头,砍杀在福建的军营里。死时,他瞪着眼睛,似乎仍不相信自己会落得这般下场。
这些名字,连同那个溺毙在闽江的美国人,最终都变成了李鸿章案头另一份清单上的墨迹。他合上清单,吹熄了蜡烛。窗外,夜幕已沉沉落下
清军投降太平军11位主要叛将结局,其中一位还是洋人 李鸿章放下那份上海道送来的密报,手指在“白齐文”三个字上顿了顿。这个美国人上个月还穿着常胜军的制服,如今却带着一船军火,直奔苏州的慕王谭绍光而去。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对候在旁边的幕僚只说了一句:“此人,断不能留活口。” 苏州娄门外,太平军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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