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年都没事，现在却违规了？”2024年12月河北新河，一农民自家用的柴火灶被燃气公司贴了封条，说有爆炸危险，农民争论无效，只好发到网上求助，结果如何？

老农蹲在灶台边，盯着那张黄纸，手指摸了摸边角。老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真不让用了？”

“说是违规。”老农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燃气表箱在墙角，他也看了半天。

下午，儿子从县城赶回来。一进门就掏出手机。“爸，我看看那封条。”他拍了几张照片，又去厨房转了转，看了看气管子离灶台有多远。

“人家说得也有点道理。”儿子说，“这东西挨着，是不太稳妥。”

“有啥不稳妥？”老农声音高了点，“我用了一辈子。”

儿子没接话。晚上吃饭时，桌上只有电磁炉煮的一锅白菜。没人说话。

第二天，村里管事的来了。“老哥，这事闹到网上去了。”他递过根烟，“上面来电话问了。”

“问啥？”

“问怎么回事。”管事的看了看厨房，“你这灶，是不是舍不得？”

老农没吭声。

“舍不得归舍不得，”管事的说，“安全是大事。我家里前年就把柴灶改了，现在用沼气，也挺好。”

中午，两个穿制服的人来了，胸口别着工作牌。他们没撕封条，先里外看了看。年轻的那个拿出本子记了什么。

“老爷子，”年长的那个开口，“这灶台传下来的？”

“我爷爷那辈就在。”

“是好东西。”他点点头，“但你看这根燃气管，从这灶边走过去。火一旺，管子烤久了，塑料会老化。”

老农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管子贴着墙，离灶膛确实不远。

“以前没通燃气，你用柴火，没事。现在有了，两样放一起，规定就是不让。”他语气平缓，“规定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所有这种情况。”

老农摸了摸灶台冰凉的砖面。“那怎么办？”

“两个办法。要么灶台挪个位置，离管道远点。要么……就别用了。”

“挪不了。”老农说，“这屋就这么大。”

穿制服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年轻的开口：“我们回去研究研究，看看有没有别的方案。”

他们走的时候，封条还贴着。

晚上，老农坐在院子里。儿子走过来，挨着他坐下。“爸，网上很多人替你说话。但也有人说，安全不能大意。”

“我知道。”老农说。

“要不这样，”儿子顿了顿，“灶台留着，但把灶口封了。就当个台面用，放放东西。也算留个念想。”

老农很久没说话。最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吧。”

第三天，燃气公司来了两个人，把封条撕了。还带了个老师傅来，用砖和水泥把灶口砌平了。老农站在旁边看，没帮忙，也没走开。

老师傅边干活边说：“老爷子，这砖面我给你抹平，以后好擦。”

弄完了，厨房里空了一块。但台面还在。

老农试了试燃气灶，火苗蓝汪汪的。他炒了个菜，火候有点掌握不好。

老伴尝了一口，说：“熟了就行。”

后来，老农有时还会摸摸那块砌平的灶台。冬天，屋里暖气是燃气壁挂炉供的，挺暖和。

村里有人来串门，说起这事。老农摆摆手，“过去了。安全第一嘛。”

话是这么说，但他收拾厨房时，总会把那个台面擦得特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