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南京。汉奸陶锡三正陪日本军官喝酒，偏房里突然传来女儿的哭喊。
他冲过去一看，几个日本兵正在侵犯他闺女。手攥紧门框，木刺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刚要发作，身后传来小林少尉的声音：“陶桑，怎么了？”
他回过头，那声怒吼卡在喉咙里。办公桌里的委任状，小林上午那句“识时务”，全在脑子里打转。
“没……没事，猫打翻了东西。”
他转身回去，重新端起酒杯。女儿的呜咽声越来越远，又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
第二天，他照常递上物资清单，附上一盒好茶，恭恭敬敬送走日军。
夜里，他对着镜子整衣领，镜子里那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门关上，春兰房间的窗再也没亮过灯。
有些膝盖，跪下去就再也没站起来。你会原谅这样一个父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