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李德生正在研究防务图,等来的不是作战命令,而是让他辞职的消息。
理由是“毛主席的意见”。他没争辩,只问了一句“原话是什么”,得知调回沈阳任原职,当晚亲手写下辞职报告。次日报告批了“同意”,附了一句“保留军委委员”。
从军委副主席到军区副职,他没多说一个字。搬家时十七箱书、五箱军装,火车上还在研究苏联军事部署。到沈阳第三天就去靶场,看见新兵枪栓冻住,摘下手套用掌心焐热,教小战士“使巧劲”。得知防寒枪套未批,第二天便亲自过问。后勤拨了五百双毛袜,他嘱咐先发哨所。
无论职位升降,他想的始终是带兵、御寒、训练这些实在事。三个月前投稿的高寒防御研究,刊物发了,核心段落一字未删。他在标题旁画了个圈,窗外号声正响。
权力褪去浮名,留下的只是一个老军人的本色。你觉得真正值得敬重的,是职位,还是职位之外的那些坚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