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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绣 追《花开锦绣》这段时间,最大的感受是:这部剧很“耐看”。总能在不经意的

花开锦绣 追《花开锦绣》这段时间,最大的感受是:这部剧很“耐看”。总能在不经意的地方,让你发现一点东西,然后越想越觉得讲究。

比如名字。

剧里没直说,但“雅客”二字在传统花卉文化里,就是水仙的别称。水仙这种花很特别,清雅脱俗,看着不染尘埃,但它有微毒,而且只能盆栽,离了器皿和人养,活不成。再精致也长不成参天大树。这不就是范雅客的命运?她美,她有才情,她通身的气派都是教养出来的,可她的天地就那么大,走不出家族给的盆。

傅庭芸是玉兰。剧里借角色之口交代,她出生那天傅家的玉兰全开了。玉兰能扎根土地,长成高大的树,不需要绿叶陪衬照样开花,因为它的生命力来自向下的根系和向上的枝干。玉兰又高洁,又是早春最先开的花。这几乎就是傅庭芸这个人物的全部注解:一个注定要走向广阔天地、靠自己活下去的女子。

两种花,两种活法。一个被供养在盆里,一个生长在土里。名字就是判词,文化就是伏笔。这种用传统花语写人的方式,太中式美了。

必然衣服。

皇帝肩上两块纹样,乍一看像补丁,其实那是十二章纹里的日、月两章。所谓“肩挑日月,背负星辰”,日、月分列两肩,星辰绣在背后,这是古代帝王礼服上才有的规制。十二章纹从日、月、星辰到山、龙、华虫、火、粉米、黼、黻,每一样都有明确寓意:山纹是江山永固,火纹是光明磊落,粉米是重农桑,黻纹是明是非。这不是装饰,是一整套政治伦理穿在身上。

古人说“服章之美谓之华,礼仪之大谓之夏”,华夏这两个字,源头就藏在这样的针线里。而《花开锦绣》愿意把这种细节做出来,哪怕大多数观众不会注意,这就是质感。

好剧的质感,从来不是靠台词喊出来的,而是藏在这些传统文化的暗格里。你发现了,会心一笑;没发现,也不影响观剧。但一旦发现了,整部剧的厚度就不一样了。

《花开锦绣》就像一卷被小心藏好的画轴,愿意展开的人,总能在边角里找到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