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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到的一幕,眼泪差点没绷住。8月9日,哈尔滨工程大学。200多位院士专家,有

昨晚看到的一幕,眼泪差点没绷住。8月9日,哈尔滨工程大学。200多位院士专家,有的坐着轮椅,有的被人搀扶着,从全国各地“挪”到了冰城。不为开会,不为领奖,也没有行政命令。他们只为了一个共同的理由——来看看那位刚刚离开的老伙计:杨士莪。

这些老院士里,不少人是杨士莪当年手把手带出来的第一批水声专业学生。1960年他创建中国首个水声工程专业时,全国没教材没设备,他就用日、德、英、俄四国语言记笔记,硬生生编出《水下噪声学》——那是国际上最早讲水下噪声的专著之一。如今来送他的,好多就是翻着那些手写讲义长大的。

杨士莪一辈子干了一件事:让中国的水下耳朵能听清海里的动静。从洲际导弹落点定位到“蛟龙号”深潜器,从南海大型水声考察到低噪声水洞实验,他带着队伍把水声从一张白纸干成了国家战略基石。现在全国水声科研力量,大半出自他门下,光博士硕士就带出上百人。

那天哈工程的会场上,有人坐着轮椅从广州赶来,有人拄着拐杖从西安飞过来。他们不是为了评职称、拿项目,就是单纯想再看一眼老杨待过的讲台,再听一遍他当年说“做人做事做学问,为船为海为国防”那句话。

看法:一个搞水声的老头走了,能让两百多个院士专家自费从全国往哈尔滨跑,这排面不是权力给的,是七十年干出来的。他1950年从清华辍学参军,1957年去苏联进修被人关实验室门外,回来就发誓“只能自己干”。那个年代的科学家不玩虚的,国家缺什么他们就学什么,没条件就自己创造条件。现在回头看,杨士莪留下的不只是水声技术和学科体系,更是一股“没人给就自己啃”的硬气。这比任何头衔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