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汪精卫的地下情人,汪死后她携巨款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90多岁才在香港暴露。这个女人叫施旦,早年留过洋精通好几国外语,不光模样清秀,心思更是比寻常女子活络得多。
主要信源:(凤凰网——揭秘民国最著名“妻管严”汪精卫的地下情人们)
1997年,香港回归的那一年,人口普查的工作人员敲开了九龙一栋老房子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90多岁,瘦瘦小小的,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
邻居都管她叫“陈太”,说她是个吃斋念佛的独居老人,工作人员照着流程核对身份,老太太说自己姓陈。
可问到出生地和来港时间时,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名字。
她说她叫施旦,当年在南京,是汪精卫的机要秘书,也是汪精卫的情人。
这话一传出去,立马炸了锅,谁能想到,这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而且一藏就是五十多年。
翻遍当年的档案,关于她的记录几乎是空白,她就这么人间蒸发了,躲过了战后那场声势浩大的汉奸大清算。
当年汪伪政权那些核心人物,基本上一个都没跑掉,陈璧君被判无期徒刑死在狱中,陈公博被枪毙,褚民谊被枪毙。
可偏偏就是这个施旦,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五十年后才在香港这间不起眼的小屋里被意外揪了出来。
施旦出生在浙江诸暨的一个书香门第,家里条件非常好,那个年代能送女儿出国留学的家庭,不是一般的富裕。
她去欧洲,在法国、英国都待过,好几国语言说得跟母语一样流利,人长得也清秀端庄。
按说这样的条件,想干什么不行,去大学当教授,去外交部当翻译,哪条路都是堂堂正正的。
可施旦偏偏不走寻常路,她选择了一条最危险、最见不得光的捷径,靠近了汪精卫。
那时候汪精卫的老婆陈璧君,出了名的强势,对整个汪伪圈子里的人管控得死死的。
可施旦偏偏就做到了,她直接去找陈璧君,把话摊开了说。
我不要名分,不图地位,就是单纯照顾汪先生的起居和工作,不会威胁你的位置。
她一眼就看穿了陈璧君最在乎什么,陈璧君怕的不是汪精卫身边有女人,她怕的是有人动摇她“第一夫人”的位子。
施旦这番话,等于直接给陈璧君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把姿态放到最低,把野心藏得最深,换来了一个在汪精卫身边的“合法”位置。
从此以后,施旦就名正言顺地待在了汪伪政权的核心圈子里,她的公开身份是机要秘书,私下里是红颜知己。
汪伪政权和日本人之间的大量密函、机密文件,全都要经过她的手。整理是她,归档是她,传递还是她。
她在这个位置上,看到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哪些人在出卖国家利益,哪些人在中饱私囊,她全知道。
1944年,汪精卫在日本名古屋病死了,消息传回南京时,整个汪伪政权瞬间像被抽掉了主心骨。
所有人都在慌,有的人在争权夺利,有的人在安排后路。
只有施旦,她比谁都清醒,她看得很明白,日本人撑不了多久了。
一旦日本战败,所有跟着汪精卫干过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她没有犹豫,做了一件非常绝的事情,连夜把自己所有的照片、信件、档案记录,但凡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全部销毁。
然后她把多年积攒的巨额资产悄悄收拢,等到汪精卫的葬礼一结束,她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声张,一个人坐上船,直奔香港。
到了香港之后,施旦彻底变了一个人,她改了名字,对外只说自己姓陈。
她在九龙买了房子安顿下来,开始吃斋念佛,深居简出。
邻里之间,她永远是一副温和善良的样子,谁家有个困难也会搭把手。
时间长了,大家只知道这里住着一个家境不错、人很好的老太太,没有人起疑心。
她就这样成功地躲过了那场铺天盖地的汉奸清算运动,一躲就是五十多年。
直到1997年那场人口普查,才把她重新拉回到世人眼前。
面对工作人员的询问,她出奇地平静,没有抵赖,没有慌张,很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和当年的经历。
可法律的追诉时效早就过了,再加上她已经是九十多岁的高龄,最终没有受到任何追究。
施旦这个女人,绝对是聪明的。
她聪明到能搞定陈璧君,聪明到能玩转汪伪核心圈,聪明到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精准判断局势并成功出逃。
她能熟练运用好几国语言,读过的书比大多数人都多。
这些才华本来可以让她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在正道上发光发热。
但她把这些本事全都用错了地方,用来为自己谋取捷径、谋取财富、谋取一个苟且偷生的机会。
顶级的才华一旦失去了家国良知的底线,带来的不是成就,而是更大的灾难。
从踏进汪伪圈子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她这一辈子,都背着一个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有些错可以改,有些账可以还,但叛国投敌这个罪,永远没有偿还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