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总部传出重磅消息！任内推动菲律宾“禁毒战争”调查、国际刑事法院先后对杜特尔特和德拉罗萨发出逮捕令的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因性不当行为指控及严重失职，被125个成员国中的82国投票罢免，成为国际刑事法院成立24年来首位遭解职的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否认相关指控。



2026年7月24日，纽约联合国总部举行了一场特殊表决。投票者并非联合国大会，而是国际刑事法院125个缔约国组成的缔约国大会。最终，82个国家支持解除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的职务，国际刑事法院成立24年来，首次以成员国表决方式罢免在任检察官。



正式理由指向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失职。2024年，一名在检察官办公室工作的女律师指控汗存在性骚扰及未经同意的性接触，汗始终否认全部指控。联合国监督机构介入调查后，法院管理机构认定他与下属存在不适当关系，并建议将其解职。



这场程序并非突然启动。汗于2025年5月暂时离岗，2026年6月又被正式停职，等待缔约国大会决定去留。他的律师认为调查标准和申辩程序存在问题，宣布将通过一切可用法律渠道挑战罢免决定。



汗的处境又无法与国际政治完全分开。2021年就任后，他推动调查乌克兰、巴勒斯坦和菲律宾局势，检察官办公室先后申请或推动针对普京、内塔尼亚胡、加兰特及哈马斯领导人的逮捕令。美国在2025年2月对汗实施制裁，随后又把制裁扩大到多名国际刑事法院法官和检察官。



不过，没有充分证据能够证明，82个国家是因为他触碰以色列问题才投下赞成票。包括荷兰、法国和挪威在内的欧洲国家支持罢免，公开依据仍是内部调查结果和机构公信力。针对以色列官员的既有逮捕令，也不会因为汗离职自动失效。



杜特尔特案同样不会从头归零。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于2025年3月11日在马尼拉被捕，次日被移交海牙。2026年4月23日，国际刑事法院确认3项反人类罪指控，涉及76人死亡和2人遭未遂杀害，案件已被移交审判庭，暂定11月30日开庭。



汗确实已在2025年10月被排除出杜特尔特案。法官认为，他担任首席检察官前曾参与代表菲律宾禁毒行动受害者向国际刑事法院提交材料，可能形成“合理的偏见外观”。这项裁定针对汗的个人参与资格，并未宣布调查证据无效，案件随后由副检察官继续负责。



领导人被罢免仍会给案件带来现实压力。新检察官需要重新熟悉卷宗，证人保护、证据披露和庭审策略也可能调整，辩方必然会利用利益冲突与内部丑闻质疑检方可信度。但是否需要重新核验证据、是否影响审判日期，必须由法官依法决定，不能仅凭检察官下台便推断案件已经失去基础。



我认为，卡里姆·汗的离场既是个人责任问题，也暴露了国际刑事法院的双重困境。一个追究战争罪与反人类罪的机构，内部更不能容忍权力失控；可当美国用制裁直接打击法官和检察官时，司法独立同样受到严重挤压。



国际刑事司法不能依赖某位检察官的个人锋芒，也不能因大国不满便主动收缩。最稳妥的修复方式，是让调查、罢免和案件审理都经得起公开程序检验。只有把个人丑闻与既有案件严格分开，国际刑事法院才能保住所剩不多的公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