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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上海解放后,时任上海市市长陈毅的前女友胡兰畦,希望能与陈毅见面。令她心

1949年上海解放后,时任上海市市长陈毅的前女友胡兰畦,希望能与陈毅见面。令她心碎的是,副市长潘汉年告知她,陈毅已与张茜组建家庭。


1949年5月的上海,梧桐叶上还沾着前些天巷战落下的灰,街头的学生举着红布标语唱解放区的天,弄堂口的阿婆端着凉茶,见着穿黄军装的就往手里塞。


胡兰畦把身上那件洗得发毛的蓝布旗袍扯了又扯,口袋里那封写给陈毅的信,前前后后改了三回措辞,没提过往的情分,就说自己在上海,想跟他见一面。


她找了在军管会工作的老熟人帮忙递信,回来就守在租的小亭子间等,窗台上摆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是当年在南昌新四军办事处,陈毅送她的。走南闯北十几年,丢了三箱行李都没丢这个缸子。


1. 她记着那个三年之约,记了快两个三年


算起来跟陈毅认识得早,1920年代俩人在重庆就打过照面,真正把话说开是1938年在南昌,那时候陈毅是新四军第一支队的司令员,她是战地服务团的负责人,跟着部队到处做宣传。


那时候俩人都三十大几,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在炮火连天里凑到一块,说话特别投机,吃完饭沿着赣江走,能聊大半夜的时局,聊以后老百姓不用躲空袭的日子。


本来都准备打报告结婚了,是项英找她谈的话,说她在国统区人脉广,身份掩护得好,要是公开跟陈毅的关系,以后就没法在国统区开展工作了。


俩人在江边上坐了半宿,最后定下三年之约,等抗战形势稳一点,不耽误工作了,就把婚事办了。谁也没料到,这一别,就是十一年。


这十一年里她在国统区蹲过国民党的监狱,被特务盯过梢,好几次跟死神打照面,辗转江西、四川、广西好几个地方,听过来来往往的小道消息。


一会说陈毅在梅岭被围牺牲了,一会说他腿受了重伤没法行军,她揪着心攒了一批又一批药品、棉服,托可靠的人往新四军的驻地送。


有次在重庆遇到周公,她攥着衣角问起陈毅的情况,周公笑着说他好得很,在前线打胜仗呢,她才把悬了好久的心放下来,那时候她还想着,等三年约满了,就能见着了。


谁成想三年之后又三年,抗战打完了又打内战,两边消息断得彻底,她只知道部队一直在往北打,她就在南边等着,从重庆等到成都,最后等到上海解放。


2. 潘汉年坐下来半天没开口


信递出去第三天,有人敲她亭子间的门,开门一看是潘汉年,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袖口还磨破了个洞。俩人是老相识,当年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的时候,还在一个联络点接过头。


她赶紧把人让进来,倒了杯凉白开递过去,潘汉年接过杯子握在手里,半天没说话,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灰掉在旧木桌板上,她心里那点热乎气一点点往下沉。


最后还是潘汉年先开的口,语气放得特别缓,说仲弘现在已经成家了,爱人叫张茜,是新四军的老文艺兵,跟着他从皖南到苏北,风里雨里走了快十年,现在孩子都快两岁了。


他说现在上海刚解放,千头万绪的事堆着,米价飞涨,特务还在暗处放冷枪,他这个市长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挤不出来,见面……就不太方便了。


胡兰畦当时没哭,就是端杯子的手抖了一下,半杯凉白开洒在衣襟上,她都没察觉。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告诉他这些年在国统区受的委屈,想告诉他每次听到他打胜仗的消息有多高兴。


临了啥也没说出口。她跟潘汉年笑了笑,说没事,我就是知道他进上海了,问问他好不好,既然他好好的,家也安顿好了,我就放心了,见不见的,不重要。


那天潘汉年走的时候,她把之前攒的半斤金条、还有好多托人从香港带回来的西药,都让潘汉年代为转交,说给前线下来的伤员买点营养品,她一个人在上海,用不上这些东西。


讲真,换做别的人,凭着当年跟陈毅的情分,还有那么多老战友作证,怎么也要闹上一闹,要个说法。可胡兰畦没提半个字当年的婚约,甚至没让潘汉年转告陈毅她这些年的等待。


她知道这时候的陈毅不是当年跟她在赣江边散步的男人,是整个上海的主心骨,几百万老百姓等着他拿出办法稳住日子,她不能拿这点私事去添乱。


后来上海开第一届各界人民代表会议,陈毅在台上讲要稳定物价,要让老百姓吃上饱饭,声音还是跟当年一样洪亮。胡兰畦坐在台下靠后的位置,隔着几十排的人,远远看了他几分钟。


他比当年瘦了,额角添了道浅疤,应该是战场上留下来的。会没开完她就悄悄走了,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连熟人都没惊动。


之后她就留在上海工作,主动要求去搞幼教,在郊区办了好几所托儿所,给工厂里上班的女工看孩子,每天系着围裙给小朋友扎辫子、喂饭,日子过得忙忙碌碌。


信息来源:你应该知道胡兰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