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清末寡妇尼姑,难耐寂寞半路还俗嫁人,生下一子祸害中国至今
一个女人,先后失去丈夫、孩子,做过寡妇,也在青灯古佛旁躲过一段日子。她没有显赫家世,更没有多少文化,却把后半生的希望,全押在了一个儿子身上。
这个儿子后来叫蒋介石,原名蒋中正,1887年10月31日出生在浙江奉化。多年以后,他走进中国近代史的中心,也把母亲王采玉的人生,带进了复杂的历史评价之中。
王采玉出生在奉化一个书香人家。家道中落后,她靠着聪明和一双巧手过日子。第一次出嫁时,她嫁入竺家,没多久生下一个男孩。可孩子还没长大,就因病夭折了。那年秋天,霍乱蔓延,她的丈夫也没能熬过去。
接连失去丈夫和孩子,已经够让人绝望。乡里的闲话却没有停下,有人把她说成“克夫克子”的不祥女人。王采玉受不了这些冷眼,只好回到娘家。
后来,附近金竹庵有位老尼姑去世,她前去帮忙料理后事。红尘里的日子太苦,庵堂里的清静反而让她觉得能够喘口气,于是动了出家的念头。母亲不愿她剃发,她便以带发修行的方式留在庵中,吃斋念佛,一过就是两年。
命运很快又把她推回俗世。她的堂兄王贤东在溪口镇盐铺做大伙计,盐铺老板蒋肇聪刚刚丧妻。一个是年轻守寡、无处安身的女人,一个是中年丧偶、需要有人操持家事的男人,堂兄便在两边撮合。
23岁那年,王采玉还俗,嫁给了45岁的蒋肇聪。年龄差距不小,但这段婚姻曾让她过了一段难得安稳的日子。1887年10月31日,她在盐铺后楼生下儿子,也就是后来的蒋介石。
安稳没有持续多久。蒋家老人去世后,蒋肇聪也因时疫病亡,王采玉再次成为寡妇。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女儿和小儿子随后相继夭折。她要面对的,不只是悲痛,还有家计、流言和一群孩子的生活。
在这样的环境里,王采玉把全部精力放到了长子身上。蒋介石幼年丧父,母亲成了家里真正管束他的人。有关记载显示,他小时候体弱多病,却又顽皮好动,王采玉对他管得很严,既让他读书,也用传统家法约束他,并不是一味宠着。
蒋介石后来多次写到母亲。母子关系对他的性格和人生选择影响很深。王采玉没有受过多少现代教育,却明白一个朴素道理:儿子只有读书、闯出去,才可能摆脱家族和乡土给他划定的命运。
年轻时的蒋介石受新思想影响,剪掉辫子,准备东渡日本学习军事。那时不少亲友认为这是离经叛道,王采玉当然舍不得,但还是变卖家产,替他筹措路费。她没有讲过什么大道理,只是认定男儿应该到外面闯一闯。
后来蒋介石参加革命活动,遭到官府追捕,家里也受到牵连。族人担心惹祸上身,纷纷躲开,王采玉却站在家门口护着儿子,甚至拿出家产支持他的选择。对她而言,那既是母亲的偏爱,也是一个旧时代女人对命运仅有的反抗方式。
只是,母亲的深情不能替儿子承担历史责任。蒋介石成年后进入军政舞台,后来成为国民党和国民政府的重要人物,掌握过黄埔军校和国民革命军系统,并在北伐时期逐步成为党内最有实权的人物之一。
他的一生不能被简单写成“英雄”,也不能只用一句“祸害”概括。抗日战争期间,他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身份参与正面战场的组织和领导,这段历史有客观位置;但在党内斗争和政治统治中,他也长期采取强硬手段,对异己实施军事和政治压制。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政权内部的腐败、通货膨胀和军政失序越来越严重。金圆券崩溃,民间财富被迅速吞噬,百姓对这个政权的信任一点点耗尽。解放战争后期,国民党军队在战场上接连失利。
1949年9月中旬,国民党已面临全国性军事溃败,蒋介石虽然下野,却仍在幕后控制军队,这也引起李宗仁等人的不满。
败退台湾前后,大量黄金、外汇和文物被运往台湾。相关研究称,自1948年底起,蒋介石下令分批运送黄金,总量约400万两,其中一部分用于国民党当局在台湾的开支。这些黄金与金圆券兑换、民间财富流失存在联系,也成了他历史评价中绕不开的争议。
1949年以后,蒋介石集团退踞台湾,继续以“中华民国”名义维持统治,两岸由此进入长期政治对立。台湾白色恐怖时期从1949年延续至1992年,许多人被逮捕、审讯、监禁,甚至遭到处决,留下大量冤案。直到今天,台湾社会对蒋介石纪念空间和“威权崇拜”的争论仍没有结束。
回头看王采玉,她不是历史的操盘者,只是被时代反复推搡的普通女人。
她用尽一生,把一个儿子送上了权力顶峰,却无法决定这个儿子最终会把国家带向哪里;母亲能给孩子起点,却替不了他走完历史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