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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国资投长鑫"赚"1.1万亿,最牛风投再封神! 长鑫科技“首秀”惊艳全场的同

合肥国资投长鑫"赚"1.1万亿,最牛风投再封神!

长鑫科技“首秀”惊艳全场的同时,也让合肥再一次成为了焦点。据估算,目前市值3.3万亿的长鑫科技已让合肥国资“赚超”1万亿。值得注意的是,合肥不仅仅只是“押中”了长鑫科技,近年来其对于硬科技项目的出手“成功率”也相当之高。

但真正让人吃惊的,不是这张突然膨胀的“万亿账单”。而是十年前,多数资本还在绕着存储芯片走时,合肥已经把真金白银摆上了桌。
 
长鑫科技上市首日,发行价只有8.66元。开盘后股价迅速拉升,最终报收49元,涨幅达到465.82%,总市值约3.28万亿元。
 
按照公开披露的持股数量测算,合肥国资在上市后合计持有约221.38亿股。仅按首日收盘价计算,这部分股份对应的账面市值,确实超过了1万亿元。
 
这里需要分清一个概念。
 
大家口中的“赚超1万亿”,主要是账面价值,并不是1万亿元现金已经装进了合肥的口袋。股份有锁定期,股价也会波动,更不可能一次性卖掉。
 
可即便把情绪和泡沫全部放到一边,这笔投资依然称得上惊人。
 
因为合肥得到的,从来不只是一笔股权收益。
 
2016年,长鑫项目刚启动时,国内DRAM产业几乎是一片空白。这个领域长期由三星、SK海力士和美光占据,技术迭代快,设备投入大,市场价格还会周期性暴涨暴跌。
 
说得直白一点,这不是有钱就能做成的生意。
 
建厂要花几百亿元,研发失败要继续烧钱,即便产品做出来,还要面对专利、良率和客户认证。任何一个环节没跟上,前面的投入都可能变成沉没成本。
 
当时长鑫一期项目投资约180亿元,合肥方面出资约144亿元。这个比例说明,合肥不是站在旁边递了一张支票,而是直接承担了项目早期最重的风险。
 
这才是合肥模式最狠的地方。
 
好项目上市以后,谁都敢谈投资。真正考验眼光的,是企业还没有利润、没有成熟产品,甚至连能否活下来都说不准的时候,你敢不敢陪它往前走。
 
此后十年,长鑫科技经历多轮融资,累计投入不断增加。公司也曾长期亏损,前些年的累计亏损一度超过300亿元。
 
如果只看财务报表,这种项目很难让人安心。
 
可芯片制造有一个特殊之处。前期研发、厂房和设备投入极重,一旦技术、产能和客户同时跑通,规模效应就会迅速释放。合肥赌的不是某一年的利润,而是中国市场迟早需要自己的DRAM供应能力。
 
事实证明,这个判断抓住了关键。
 
从手机、电脑到服务器,再到人工智能算力中心,几乎所有数字设备都离不开存储芯片。AI模型越大,对高性能存储和内存容量的需求越强。
 
长鑫赶上的,不只是国产替代。
 
它还赶上了全球存储行业的新一轮上升周期,以及AI算力需求的集中爆发。最新披露的业绩数据明显改善,公司也从多年投入期,走到了产能和利润加速释放的阶段。
 
不过,在我看来,把这一切简单归结为“合肥眼光毒辣”,还是说浅了。
 
合肥真正厉害的地方,是它很少孤零零地投资一家企业,而是围绕一家链主,把上下游一圈一圈地补起来。
 
早年投资京东方,合肥获得的不只是几条面板生产线。玻璃基板、驱动芯片、装备、模组等配套企业,也开始围绕面板工厂聚集。
 
等到长鑫落地,合肥已经有了显示产业、科研资源、制造业基础和国资平台。随后,设计、晶圆制造、封装测试以及材料设备企业继续进入。
 
企业之间并非完全独立。
 
晶合集成为显示驱动芯片提供制造能力,京东方需要大量芯片,新能源汽车又需要屏幕、存储和车规半导体。产业链之间一旦咬合,单个项目的风险就会被整个生态部分消化。
 
这也是为什么外界看合肥,容易觉得它“押一个中一个”。
 
其实它并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猜下一个风口,而是先确定城市缺少哪块拼图,再拿国资去填最难、最贵、市场资本最不愿意填的那部分。
 
2008年投京东方,解决的是“缺屏”。2016年投长鑫,瞄准的是“缺芯”。
 
2019年前后出手蔚来,则是在新能源汽车企业资金最紧张的时候,换来总部、研发、制造和供应链项目向合肥集中。
 
三次投资表面上跨越不同产业,底层逻辑却高度一致。项目必须有足够高的技术门槛,还要能带来工厂、人才、税收和上下游企业,不能只是把注册地址留在当地。
 
所以,合肥做的更像产业投资,不是单纯炒股。
 
股价上涨当然重要,但即便暂时不卖股份,工厂每天生产,员工在当地消费,上下游企业持续投资,城市也能获得就业、税收和产业升级带来的长期回报。
 
当然,这套打法不能被神化。
 
长鑫上市首日的3.28万亿元市值,带有新股稀缺性、市场情绪和AI概念溢价。存储行业又有明显周期,一旦产品价格回落,企业利润和估值都可能承压。
 
更重要的是,人们总能看见京东方、蔚来和长鑫,却很少注意那些没有跑出来的投资。国资每投入一笔钱,都有机会成本。判断错了,最终承担损失的仍是公共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