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钱大钧追欧阳藻丽,老丈人死活不同意。他急眼了,掏枪往脑袋上一顶——砰!好在副官手快,子弹只擦破头皮。
连蒋介石亲自上门说情都被怼回来,可人家愣是靠这一枪把姑娘的心打动了。
欧阳藻丽翻窗私奔,老爹拗不过,点头成婚。
钱大钧生于江苏昆山,祖父是前清秀才,父亲是个落魄商贩。从小看尽乡绅白眼,他吃尽了没钱没势的苦头。
为了出人头地,他剪掉辫子赴上海报考新式学堂。没钱交学费,就在学堂打杂,靠在窗外偷听先生讲课识字。
这种底层的屈辱挣扎,塑造了他极度渴望权力的性格。想要的东西绝不等别人施舍,必须靠自己的双手去抢。
辛亥革命爆发,他立刻投笔从戎加入敢死队。在战场上专挑最危险的阵地打,别人趴下躲子弹,他迎着枪子冲锋。
他深知没背景没靠山,只能拿命去搏前程。凭借不怕死的狠劲,他被保送日本陆军士官学校。
回国时黄埔军校刚成立。他拿着履历硬闯蒋介石办公室,拍着桌子要求当教官。蒋介石看重他的土匪气,当场录用。
东征陈炯明,钱大钧率敢死队顶着炮火爬城墙,身中数弹依然死战不退,硬生生砸开敌军防线。
他把打仗当成做生意,本钱就是自己的命,利润是无上的兵权。这种赌徒性格让他迅速成为蒋介石的“八大金刚”。
到了一九二六年,钱大钧手握重兵驻扎上海。脱下军装,他依然保持着掠夺天性,看准的目标绝不溜走。
哪怕这个目标是一个他一眼相中的女人。
这天上海举办名流晚宴,钱大钧跨入会场,一眼看中名绅欧阳耀如的千金欧阳藻丽。
他走过去死死盯着欧阳藻丽说:“我是钱大钧,我要娶你。”女孩吓得躲到父亲身后不敢出声。
欧阳耀如是同盟会元老,看惯了军阀的粗鄙。他拉起女儿转身就走:“一介武夫,休想攀附我欧阳家。”
钱大钧立刻派重兵把欧阳公馆围了个水泄不通,端着刺刀的士兵把守大门。他带着三辆卡车的聘礼亲自上门。
欧阳耀如指着他大骂:“就算拆了房子,我也绝不嫁女!”钱大钧转头就找蒋介石当说客。
蒋介石登门拜访:“大钧是爱将,我蒋某人做保。”欧阳耀如不给面子:“绝不让女儿嫁给随时会死的丘八。”
蒋介石碰壁离去。钱大钧得知后火冒三丈,推开警卫独自踹开欧阳公馆大门。欧阳耀如惊得拍桌怒吼让他滚。
钱大钧一言不发,拔出勃朗宁配枪拉栓上膛。他把枪口抵住太阳穴,死死盯着躲在楼梯后偷看的欧阳藻丽。
“欧阳先生今天不答应,我钱某人就死在这客厅里!”欧阳耀如冷笑:“苦肉计?开枪让我看看你敢不敢。”
话音未落,钱大钧手指猛然扣动扳机。“砰!”一声巨响,鲜血瞬间飞溅到墙壁上。
副官飞扑猛撞他手腕,子弹擦着头皮在天花板打出焦洞。钱大钧满脸鲜血,推开副官准备开第二枪。
楼梯上的欧阳藻丽彻底崩溃,冲下来夺过枪,死死抱住他大哭:“你不要命了!”
钱大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盯着她问:“你跟我走不走?”女孩看着这个疯子,重重点头:“我走。”
当晚,欧阳藻丽踩着二楼窗台跳进钱大钧的车里。生米煮成熟饭,欧阳耀如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女婿。
这场抢亲成了民国奇闻。婚后钱大钧对外飞扬跋扈,对妻子却言听计从。
几年后欧阳藻丽突发重病,临终前逼他娶妹妹欧阳生丽防家产外流。钱大钧立刻派人接十七岁的小姨子进门成婚。
谁知婚事办完,欧阳藻丽奇迹般痊愈了。钱大钧毫不介意,直接把两姐妹同时留在身边,坦然面对同僚异样眼光。
一九四九年,钱大钧退守台湾被剥夺实权。他晚年沉迷书法,每天临摹字帖,再不过问军政大事。
一九八二年,九十高龄的钱大钧在台北病逝。他这一生打仗、做官、娶妻,全靠不计后果的蛮横决绝。
那声震碎欧阳公馆宁静的枪响,成了他狂飙突进一生的最佳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