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6年冬夜，宋徽宗最宠爱的小女儿，被灌下了几杯烈酒，脸颊泛红、意识昏沉。片刻后，她被抬入金人营帐，衣裙散乱，毫无防备。
那年冬天，汴京城外下着雪，宫墙里的福金刚满二十，正忙着给父亲徽宗准备冬至的祭礼，没人告诉她，三天后她会被灌醉，塞进牛车，送去金国，给二皇子当贡品。
金人要的不光是钱粮，完颜宗翰的使团在宫门口念清单时，钦宗盯着“帝姬十人”那行字，手一抖，茶盏就碰出了声，徽宗在太上皇宫里走了一整夜，最后跟宦官说，拿那个最像我的，福金有他那双眼睛的形状。
牛车刚动，她嘴里还含着没咽下的酒，几个嬷嬷压着她躺下，车帘外晃过父亲披着鹤氅的影子，斡离不的营帐比想的暖和，铜炉烤得锦被发烫，他掀开她染血的袖子，看见手腕上新添的伤疤，是昨夜她用簪子划的浅口。
金军压城第三个月，汴京城门贴了投降书，钦宗在诏书末尾写了一句愿为犬马，笔尖划破了绢帛，福金被塞进绸缎箱子运往北方那晚，斡离不正把她的玉佩送给属下当赏，后来史书说她绝食三天死了，可金营的老兵私下讲，有人见过她在驿馆井边，头发上插着半截断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