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蔡锷病死了，小情人小凤仙参加完他的葬礼便消失了，直到1998年，她的家人才向外人道出她的结局，世人这才恍然，那个传奇里的“侠妓”，后半生过得如此平淡，甚至清苦！

在北京中山公园的灵堂里

蔡锷在日本养病期间去世，留下了一个叫小凤仙的女人。她参加了蔡锷的葬礼后就消失了，半个多世纪没人知道她的下落。直到1998年，她的后人才说出了真相。

小凤仙是民国初年北京的名角。她不靠姿色吃饭，凭的是一副天生的好嗓子。蔡锷第一次在戏园子里见她，就被她的才艺和性情打动了。

蔡锷当时正被袁世凯盯得很紧。他出入八大胡同，外界以为他沉迷酒色，其实他是在借小凤仙的地方密谋反袁大计。小凤仙心知肚明，却从不多问一句。

护国运动成功了，蔡锷的身体却垮了。喉癌把他折磨得形销骨立，34岁就走了。小凤仙在葬礼上一身素衣，哭得几乎昏厥。围观的人记住了这一幕，却没人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

小凤仙选择了彻底消失。她不想活在蔡锷的光环下，也不想被世人当作传奇来消费。她改了名字，嫁了个老实人，在东北一个小城过起了最普通的日子。

她的邻居们只知道她是个安静的老太太，喜欢养花、听戏，偶尔会对着窗户发呆。谁也不知道她年轻时曾和护国英雄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1998年她去世后，家人才道出了这段往事。

小凤仙 蔡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