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副总统黎元洪借宿在部下家中,睡梦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裤子湿了一片。醒来之后才发现,被窝里放着一个小雪人,六岁的杨步伟站在一旁,笑着打趣他尿床。
黎元洪立刻板起面孔,假装生气斥责她胡闹。可杨步伟并不胆怯,有理有据地辩解,说是他自己把雪人焐化,不能怪罪自己。黎元洪正要继续问话,留意到孩子身上只穿一件薄棉袄,双手冻得通红,想必在雪地里待了很久,心中的严肃便慢慢放下。
他取来自己的厚外套裹住小女孩,拧好热毛巾,细心擦干净她冻得冰凉的小手。常年身处军政圈子,身边众人对待黎元洪大多恭敬拘谨,不敢随意说笑。只有年幼的杨步伟,不受身份隔阂约束,做出这样调皮的举动。
杨步伟还说,父亲常讲黎元洪为人宽厚,遇事讲道理,不会随便发脾气。这句话让黎元洪心生感触,嘱咐在场仆人不要外传这件事,随后将小女孩送回厢房。临别时,杨步伟还相约,下次堆雪人放在院子里,不再放进被窝。
多年之后,黎元洪历经政坛起伏,见过不少奉承、猜忌与算计,时常想起这个落雪夜晚。那时他便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心性果敢,不会被旧式礼教束缚。长大之后,杨步伟求学行医,独立活出了自己的人生。
人成年之后,待人处事处处有所顾忌,习惯权衡利弊。孩童不带功利的直率与胆量,反而显得难得。很多时候,幼年流露出来的性格,往往能够窥见一个人日后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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