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辉同行直播间，右上角在线人数，稳稳的8万多。
我就是低头回了个消息的工夫，再一抬头，那个数字直接被拦腰砍断，变成了5万。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甚至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数字又猛地一蹿，跳回7万。几秒后，又掉到6万。这哪是看直播，这简直是在看心电图。
最邪门的一下，是那个数字像是被人从高空一把拽了下来，一路砸穿了5万的底线，稳稳停在4万出头。而屏幕那头，董宇辉还在不紧不慢地讲着书，声音温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评论区已经全是问号了，一条条白色的弹幕刷得飞快，像一场无声的暴雪。
直到22点54分，那颗上蹿下跳的心脏才算停下，人数重新稳定下来。
我就想知道，这到底是平台的技术波动，还是真有人在屏幕背后，拿着鼠标，跟几十万人开了一场无声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