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湖北仙桃农民熊庆华,他的逆袭路,连编剧看了都得直呼离谱。一个四肢健全的大老爷们,

湖北仙桃农民熊庆华,他的逆袭路,连编剧看了都得直呼离谱。一个四肢健全的大老爷们,窝在漏雨的破阁楼里死磕十年整,地不种、工不打,全家老小全指望着老婆在深圳电子厂流水线上熬红了眼挣钱养家。村里人从他家门口路过,都得吐口唾沫,背地里给他定论俩字:废物。

湖北仙桃那片稻田的尽头,有个叫熊庆华的男人,活得跟周围所有人都不一样。

九十年代初,村里的乡亲们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或者背上蛇皮袋挤上南下的绿皮火车。只有他,天天钻在三间破瓦房的阁楼上,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年他二十出头,对插秧割谷没什么兴趣,对流水线上的零件也没什么兴趣,眼睛里全是线条,弯的、直的、拧成团的;全是颜色,红的、蓝的、混在一起的。

没人教过他画画。从六岁在作业本背面涂了第一只鸡开始,这事就像种在了他骨子里。初中没念完就回了家,别人书包里装课本,他怀里揣的是捡来的香烟盒纸和半截铅笔。

村里人路过他家门口,总要抬头朝阁楼窗户瞥一眼,嘴角一撇,话就甩出来了:好好的一个壮劳力,地不种,工不打,天天窝在屋里瞎画,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这话被说了十几年,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在村里,熊庆华慢慢变成了一个现成的反面例子,大人教训孩子的时候,嘴边挂着的就是:你再不好好念书,就跟熊庆华一样,成了个没用的废物。

他也不是没想过低头。2003年,跟着老婆付爱娇去了深圳,进了一家手表厂。流水线上每天重复一样的动作,手里的活越干越慢,脑子里的画面却越转越快,田埂上的牛,水塘里的网,树底下摔跤的孩子,全挤在他脑子里,手上的零件一个也拧不对。

干了三天,他就熬不住了,自己买票回了家。这一趟出去,没挣到一分钱,反倒让村里的话更难听了。有人说他连流水线都站不住,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他没还嘴,关上阁楼的门接着画。

2006年,他又抱着最后一点念想去了深圳大芬村。那里满街都是画廊,他想找个画画的活儿,哪怕帮着调调色也好。

可老板翻了翻他那些歪歪扭扭的画,把嘴一撇:你就照着这些样板画行画就行了,来钱快。他盯着墙上那些千篇一律的装饰画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转身又回了村。

从那以后他彻底安了心。不漏雨的阁楼,管它冬天冷夏天热,他就坐在那张破桌子前头画他自己的东西。全家过日子的钱,全压在了付爱娇一个人身上。

这个女人话不多,没跟他吵过一次嘴,收拾了几件衣裳就去了深圳的电子厂,在流水线上一站十几个小时,眼睛熬得通红。挣来的钱,养老的养老,供孩子的供孩子,剩下的全都攒下来给他买了颜料和画布。

那些年他的日子过得紧巴,颜料拣最便宜的买,画布画完正面画反面。阁楼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手伸不直,他能从清早画到半夜,窗外的闲话一句也听不见。

2009年,初中同学雷才兵回乡探亲,顺道上阁楼来看他。推开那扇嘎吱响的木门,满屋子色彩一下涌过来。

画里全是村里的东西,耕地的牛,撒网的渔夫,田埂上光屁股的小孩,颜色浓得像要从布上淌下来,构图歪歪扭扭的,可瞧着就是活生生的。雷才兵愣了好一会儿,掏出手机拍了几张发到了网上。

谁也没想到,这些藏在破阁楼里的画,一夜之间让几万人点了进来。网友说他的画里有农村人看得懂的乡愁,也有城里人没见过的野劲。

2010年,有个外地买家打听着找上门,挑走了五幅画,留下了五千块钱。熊庆华攥着那沓钱,半天没说话,画了二十多年,这是他头一回靠画画拿到钱。

后来的事,快得他自己都没想到。2015年给他办了个人画展,2016年又办了一场,画挂在墙上没几天就被买走了大半,最贵的一幅卖了上百万。当年村里人嘴里的"废物",一下子成了远近闻名的农民画家。

可他没走。出名之后的熊庆华,还是待在仙桃那个村子里,盖了间新画室,后来又建了座乡村美术馆,乡亲们想看,免费的。他还是天天画画,画的还是那片稻田,那条泥巴路,那些从小看到大的老辈子和野孩子。

如今再有人从他家门口过,没人再吐唾沫了。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指着满墙的画说:你看,人这一辈子,认准了一条路走到黑,也能走出个样子来。

对于此事,你有怎样的观点?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