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进门5个月产子?原配起疑,钱大均却死咬:是我的娃!
钱大均的原配夫人欧阳藻珍,出身名门,知书达理,两人结婚后感情一直十分笃厚。钱大均在外头带兵打仗、运筹帷幄,欧阳藻珍就在家里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为钱家生下了好几个儿女。在那兵荒马乱的年月,能有这样安稳的大后方,钱大均对这位结发妻子是打心眼里感激和敬重的。
天有不测风云。在这个连个感冒都能要人命的医疗条件下,欧阳藻珍突然染上了重病。病情发展得极快,看了多少名医、吃了多少昂贵的汤药,全都不见好转。眼看着身体一天天衰弱下去,欧阳藻珍心里明白,自己恐怕是熬不过这一关了。
人在生死边缘,最放不下的永远是自己的骨肉。欧阳藻珍躺在病榻上,看着床前尚未成年的孩子们,心如刀绞。民国那个年代,男人丧妻后再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以钱大均的地位,想往钱公馆里塞女人的家族能从街头排到街尾。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欧阳藻珍只要一想到自己死后,孩子们要在别的女人手底下讨生活,受尽委屈,她就死不瞑目。
为了保全自己的骨肉,欧阳藻珍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且悲壮的决定:她要把自己的亲妹妹欧阳生珍,推到丈夫的怀里。
在欧阳藻珍看来,亲小姨子给外甥们当后妈,总归有着一层血缘关系,断然不会像外人那样苛待孩子。于是,她强撑着病体,把妹妹欧阳生珍叫到床前,声泪俱下地托孤。同时,她也向钱大均表明了心愿,希望自己走后,丈夫能明媒正娶妹妹进门。
年轻的欧阳生珍看着奄奄一息的姐姐,再看看那些可怜巴巴的外甥,心一软就答应了下来。钱大均虽然一开始觉得这事儿有些荒唐,但在妻子临终的哀求下,也只能含泪点头。
既然把话都挑明了,欧阳生珍也就顺理成章地留在了钱家,开始以半个女主人的身份照顾重病的姐姐,同时接管了家里的日常琐事。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其实大家都在等一个结果。钱大均因为前线战事吃紧和家里的变故,身心俱疲。而欧阳生珍在这个特殊时期,成了他唯一的情感慰藉和生活依靠。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屋檐下,共同承担着家庭的重压,加上姐姐早有遗言在先,两人的关系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那个压抑又充满变数的环境里,钱大均和欧阳生珍跨越了雷池,有了夫妻之实。 毕竟在他们看来,姐姐的离去只是时间问题,两人结为连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提前在一起似乎也没有违背什么伦理大防。
老天爷偏偏在这个时候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欧阳藻珍并没有死。也许是放下了心里的巨石,也许是妹妹的悉心照料起了作用,欧阳藻珍的病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好转了!几个月后,她甚至能下床走动,恢复了往日的健康。
这下子,钱公馆里的气氛变得尴尬到了极点。
原本准备办丧事、迎新人的钱大均,现在面对着两个欧阳家的女人,彻底懵了。欧阳藻珍大病初愈,发现自己还没咽气,丈夫和妹妹就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心里五味杂陈。而欧阳生珍更是尴尬,本来是来“替补”的,现在正主满血复活了,自己却已经失了身子,进退两难。
但钱大均毕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绝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经过一番家庭内部的艰难谈判,钱大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正式给了欧阳生珍名分,让她“名正言顺”地进了门,成了钱家的二太太。
这也就是为什么,开头会出现“二太太刚进门5个月”这个时间节点。 所谓“进门”,其实只是一个正式对外的仪式和名分的确认。
在这场尴尬的婚礼举行之前,欧阳生珍其实早已经怀上了钱大均的骨肉。两人在姐姐病重期间同居的日子,就是这个孩子孕育的时间。
当欧阳藻珍看着刚进门5个月的妹妹生下足月的大胖小子时,她的疑惑纯粹是因为大病初愈,对两人私底下到底什么时候跨出那一步缺乏准确的时间概念。她用名分确认的日子去倒推怀孕的日子,自然觉得“不对劲”。
钱大均那一嗓子“就是我的孩子”,彻底定住了家里的风波。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孩子是在妻子病危、妹妹代为管家的时候种下的,真真切切是自己的血脉。他光明正大地承认,既是保护新婚的妹妹免遭非议,也是在向全家宣告这段特殊关系的合法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