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炒糊了的花生米,才是今天这顿饭的灵魂。
旁边是土豆炖排骨,还有一盘炒野苋菜。
说真的,火候掌握得相当不错。
我下班推开门,就看到这三盘菜,和我家那个坐在沙发上、笑得像个孩子的男人。
是他做的。
全是他一个人做的。
一个过去连厨房门都分不清朝哪边开、活了半辈子“君子远庖厨”的人。
突然有一天,跟你说,以后我来学做饭吧。
你什么感觉?
我当时就觉得,他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短视频,一时兴起。
结果,人家是认真的。
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厨房像战场,到现在有模有样地端出几个菜。
其实吃什么,味道到底怎么样,重要吗?
那盘糊了的花生米,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我吃到的不是饭。
是一种信号。
是一种“老婆你歇着,以后有我呢”的笨拙担当。
也是一种两个人准备手牵着手,一起扎进最平淡、最琐碎的日子里,踏踏实实过完下半场的默契。
什么返璞归真,什么岁月静好。
说白了,不就是:
天黑了,有家回,有饭吃,有个人在等你。
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