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已经很难再装下去了。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中资撤资了，也不是因为印尼没钱了，而是因为这种两头吃的吃相实在太难看了。
 
嘴上喊着"独立自主、不结盟、不选边"，手里却一边攥着中国的投资和市场，一边给美国敞开军事大门。一边靠着中资几百亿美元砸出来的镍产业链吃饭，一边反手就改规则、涨税费、砍配额，把外资当韭菜割。这种既想当又想立的操作，玩到现在终于玩不转了。
 
今年4月，印尼防长跑到美国五角大楼，跟美方签了个"重大防务合作伙伴关系"的协议。听着名字挺唬人，其实核心就两件事：一是把西爪哇省的克尔塔贾蒂机场，改造成美军C-130大力神运输机的专属维修中心；二是商量着给美军军机开放领空，以后飞越不用次次审批。
 
C-130是美军全球投送的主力运输机，有了维修中心，美军飞机就能在东南亚腹地随时停靠补给，续航和出动效率直接翻倍。
 
领空一开放，等于给美军开了条进出南海的绿色通道。名义上不是军事基地，实际上跟驻军没多大区别。
 
要知道，印尼可是不结盟运动的创始国之一，坚守了七十多年的中立底线。现在这么干，等于把自己的国策撕了个口子。
 
这事在印尼国内直接炸了锅，外交部罕见地给国防部发了加急警告信，明说这么干会把印尼拖进南海冲突，还会彻底得罪中国。一个国家两个部门公开唱反调，这戏演得有多分裂，可想而知。
 
嘴上说着主权第一，身体却很诚实地往美国怀里靠。更有意思的是，这边跟美国打得火热，转头又对外宣称"南海不能成为大国博弈的战场"，反对外部势力介入。好话坏话全让印尼说了，好处也想全占了。
 
而经济方面，那吃相比军事上还难看。印尼能坐稳全球镍产业霸主的位置，全靠过去十年中资砸进去的一百四十多亿美元。
 
青山、华友钴业这些企业，带着技术、设备、工人过去，手把手把一个只会卖原矿的穷国，打造成了占全球产量六成的镍加工中心。可以说，没有中资，印尼的镍矿至今还只是埋在地里的红土。
 
结果呢？新总统普拉博沃一上台，反手就开始卸磨杀驴。
 
今年年初，直接把全年镍矿开采配额从3.79亿吨砍到2.5亿吨，降幅超过三成。中资扎堆的韦达湾核心矿区更狠，配额直接砍了七成多，从四千多万吨锐减到一千二百万吨，原料供应说断就断。
 
这还没完，4月份又改了定价规则。镍矿的计价系数从17%猛涨到30%，以前白送的钴、铁、铬这些伴生金属，现在也全都要单独算钱。就这一下，中企的生产成本直接暴涨了近两倍，很多厂子从盈利瞬间变成亏损。
 
叠加外汇管制、本地持股要求、环保审查加码，一套组合拳下来，明摆着就是要把产业链的利润尽可能截留在印尼本土。说难听点，就是等你把厂子建起来、技术交出来、市场打通了，再坐地起价分蛋糕。
 
这种操作，说好听点叫资源民族主义，说难听点就是过河拆桥。
 
印尼一边在经济上收割中资，一边在军事上向美国递投名状，还自以为算盘打得精。觉得反正中国需要镍矿、需要东南亚市场，不敢拿它怎么样；美国需要围堵中国，会给它安全庇护和政治支持。左右逢源，两头通吃，完美。
 
可问题是，两头吃的饭没那么好吃。吃相太难看，迟早要噎着。
 
中国商会已经联名给总统写信抗议，措辞相当严厉，直言营商环境恶化可能引发资本外流。中国驻印尼使馆也发了函，明确警告政策变动过于频繁，已经威胁到几乎所有镍项目的运营可行性。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再这么乱来，撤资不是不可能。
 
同样的，国内反对声浪就没停过。议员公开指责这是变相让美军建基地，民众也上街抗议，说政府出卖国家主权。毕竟印尼人也不傻，真要是战火烧起来，美国拍拍屁股就能走，遭殃的还不是印尼自己？
 
而且中国的红线早就划号了。外交部早就说了，国家间的防务安全合作，不应该针对第三方，更不能损害地区和平稳定。话已经说得很客气，但分量谁都听得懂。
 
中立不是墙头草，左右逢源也不是反复横跳。今天跟你称兄道弟谈合作，明天就背后捅刀子递投名状；今天拿你的钱搞建设，明天就改规则抢你的利润。这种玩法，一次两次可能有人忍，次数多了，谁还愿意陪你玩？
 
更何况，中美博弈这盘棋，不是小国家能随便下注的赌桌。真把两边都得罪了，最后只会落个两头不讨好的下场。美国从来都是只占便宜不买单的主，真到了关键时刻，会不会为印尼出头，谁心里都没底。而中国市场和中资的作用，印尼经济根本离不开。
 
两头吃的美梦做久了，容易忘了自己几斤几两。等到真的站不住摔下来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所谓的左右逢源，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幻觉而已。
 
说到底，国家之间打交道，真诚才是最长远的套路。总想耍小聪明占便宜，最后吃亏的，往往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