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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男人对老婆不好的家庭,女人没有一个身体是好的。 好的婚姻,是滋养人的温室;

凡是男人对老婆不好的家庭,女人没有一个身体是好的。

好的婚姻,是滋养人的温室;坏的婚姻,是煎熬人的刑场。

一个明媚的女人,若落在冰窖般的家里,眼里的光会一点点熄灭。不是岁月夺走了她的光彩,是心先凉透了,身体便跟着垮了。那些常年被冷落、被忽视的妻子,多半都带着一身查不出病因的病痛——失眠、偏头痛、浑身乏力。药石无医,因为病灶在心里。

民国大文豪郭沫若,才华横溢,一生风流。在外人眼里,他是时代的弄潮儿,是站在聚光灯下的文坛巨匠。可揭开那层光鲜的面纱,他在婚姻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冷面杀手”。

他的原配妻子张琼华,就是那个被婚姻“杀”死的女人。

1912年,郭沫若奉父母之命娶了张琼华。新婚之夜,他掀开盖头,看到的是一双缠过的小脚,一张并不惊艳的脸。那一刻,失望写满了他的眼底。他没碰她,转身在厢房里拿了本书,在灯火下翻了一夜。

五天后,他以“求学”为名,逃也似地离开了家,把张琼华扔进了那个名为“婚姻”的深井。

这一走,便是几十年。

张琼华是个旧式女人,不懂反抗,只懂认命。她每天早起洒扫,侍奉公婆,把郭沫若读过的书、用过的笔、甚至穿过的一件旧长衫,都小心翼翼地收在柜子里。

她没有病,却活得像个病人。

她日渐消瘦,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那是心病。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独守空房,听着窗外的风声,熬干了眼泪。公婆看她老实,把家里的重担压在她肩上;族人看她好欺负,闲言碎语也没少听。

她才二十几岁,背就驼了。头发早早白了。走路拖着脚后跟,像是脚上戴着千斤镣铐。她没得过什么大病,但那一身的暮气,比大病还可怕。她活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这座大宅子里,慢慢枯萎。

二十多年后,郭沫若带着新夫人回来过一次。他看到家里那个瘦小的老妇人,几乎认不出来。那是他的发妻,却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妈子。

他只待了几天,又走了。留给张琼华的,依然是漫长的等待。

张琼华这一生,守了六十八年的活寡。她无儿无女,没体验过一日夫妻恩爱。她把一生都献给了那个“丈夫”的名号,换来的是一身的病痛和无尽的孤独。

郭沫若后来在自传里写过一句:“她是我一生的罪人,我也是她一生的罪人。”

这话说得轻巧,却压了张琼华一辈子。

当一个男人在婚姻里缺席,对妻子冷漠以待,女人的身体就会发出求救的信号。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疼,那些吃了药也不见效的痛,其实都是身体在替那张嘴喊冤。心如果长期处于寒冬,身体怎么可能春暖花开?

这世间最毒的药,不是争吵,是漠视。争吵至少还是一种交流,而漠视,是把对方当成空气,是精神上的凌迟。

张琼华死的时候,很安静。她手里还攥着郭沫若年轻时写的一封信,那是她这辈子收到的唯一的“念想”。她带着一身的病痛和遗憾走了,而那个让她等了一辈子的男人,早已在别处儿孙满堂。

这就是现实。

凡是男人对老婆不好的家庭,女人就没有一个是身体好的。

因为家是女人最大的道场。在这里,她付出爱,也最渴望被爱灌溉。若只剩无尽的消耗与透支,再顽强的生命力,也终会枯萎。

真正的善待,不是给多少财富名望,而是让她知道:你的冷暖,有人在意;你的悲欢,有人共鸣。

愿每一段婚姻,都远离冰窖般的寒凉。愿每一个女人,都能被温柔以待,身心皆安,向阳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