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美“三圣母”,却在孕期注射药物185次,甚至为了谋生,去拍摄大尺度影片!她就是朴诗妍!
主要信源:(搜狐新闻——韩国女星滥用药物案开庭 朴诗妍称因患病才用药)
2005年,央视一套播出的《宝莲灯》火遍全国,朴诗妍饰演的三圣母,白衣飘飘、眼神清澈,成了无数观众心里的“古装女神”。
那时候没人能想到,这个拿着一手好牌的韩国女演员,后来会把人生过得一塌糊涂。
1979年,朴诗妍出生在釜山一个富裕家庭,家里条件不错,她从小没吃过苦。
高中毕业后,她去了美国长岛大学读广播电视专业,那是所出了名的私立名校,一年学费就要几千万韩元,普通家庭根本供不起。
因为学校离百老汇近,她慢慢对演艺圈有了兴趣。
2000年,她回韩国参加选美比赛拿了季军,本来父母想让她继承家业,可她铁了心要当演员,偷偷投简历,刚好被一家中国公司看中。
2004年,她来中国拍《凤求凰》,搭档当时红得发紫的焦恩俊,演女主角卓文君。
接着又拍了《汗血宝马》,再到《宝莲灯》里的三圣母,直接在国内走红。
她长着高鼻梁、鹅蛋脸,穿古装特别有古典韵味,观众缘特别好。
回到韩国后,她又演了爆款剧《我的女孩》里的女二号金世萱,虽然是“心机女”角色,但人长得美,观众根本恨不起来。
2006年,她演了第一部电影《九尾狐家族》,就拿了百想艺术大赏新人奖,事业顺风顺水。
2011年,她嫁给了比自己大四岁的贸易公司职员,婚礼办得很风光,李孝利、朴施厚这些明星都来捧场,在外人眼里,这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剧本。
可问题就出在这“太顺”上。
2013年,韩国警方在调查医美诊所违规用药时,翻到了朴诗妍的记录,从2011年2月到2013年10月,短短22个月,她居然注射了185次异丙酚。
这药俗称“牛奶针”,是强效麻醉剂,属于严格管控的药物,只有在大型手术时才能按规定使用。
她打着治腰伤、美容的幌子,换着诊所、用着假名去注射,次数早就超出了正常医疗需求。
更让人吃惊的是,这185次里有不少是在她怀头胎的时候打的,被抓时她已经怀孕7个月了。
警方在她床头还搜出37个空药瓶,证据摆得明明白白。
她在法庭上哭着说是为了缓解整容和拍戏的旧伤疼痛,还拿出了伪造的骨科记录,可检方拿出了440份证据、传唤了25个证人。
最后法院认定她罪名成立,判了8个月有期徒刑、缓刑2年,还得罚370万韩元。
这一判,她在国内的资源全断了:《凤求凰》的戏份被删,《宝莲灯》续集合作黄了,所有代言、商演全停了。
韩国三大台KBS、MBC也把她的剧撤了下来,没人敢再用她。
更要命的是,这事把她婚姻也搅黄了。
她丈夫是证券行业高管,最在意公司声誉,哪受得了老婆孕期吸毒、还传绯闻(媒体说她大女儿刚满月就和经纪人传过绯闻)。
2015年她生了二女儿,想挽回婚姻,可丈夫还是2016年起诉离婚,两个女儿的抚养权都判给了她。
没了豪门的经济支持,还要交罚款,两个孩子要养,她得想办法挣钱。
可娱乐圈早把她拉黑了,正规剧组根本不会找她。
没办法,她只能接一些尺度大的片子,比如《等待出轨的男人》《捉奸侦探》,演些美艳、露骨的角色。
以前是清冷的“三圣母”,后来演这种戏,反差大到让观众唏嘘。
本以为吃了这次亏能收敛,结果2021年她又闯祸了,前一天晚上在家喝酒,第二天早上以为酒醒了,开车出门追尾了别人的车。
交警一测,酒精浓度0.097%,属于醉驾,而且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酒驾被抓了。
在韩国娱乐圈,二次酒驾基本等于判了“死刑”,没人再愿意给她机会。
之后她消失了很久,直到2024年才偶尔在社交平台发点视频,素颜出镜,脸上虽然还能看出当年的美,但那种灵气早没了,只剩下疲惫。
为了生活,她开始拍中韩合作的韩语短剧,比如《第十九年》。
这种短剧周期短、节奏快,没什么大制作,也没什么关注度,和当年的《宝莲灯》完全没法比。
其实朴诗妍的人生,每一步转折都透着“没守住底线”。
她有别人羡慕不来的起点:家境好、学历高、长得美,出道就搭档顶流,演了国民级IP的角色,嫁的还是有钱人。
可她偏偏在顺境里迷失了,为了维持美貌,碰了不该碰的药;为了逃避压力,喝了不该喝的酒;出了问题不想着补救,反而变本加厉。
异丙酚这东西,在韩国2020年就被列进毒品类管理了,之前很多艺人用它“美容”“治失眠”,觉得不会被发现,朴诗妍就是其中一个。
她以为自己能控制住,以为不会被抓,结果185次的注射记录,把她的人生钉在了耻辱柱上。
更可惜的是,她那些选择,连累了两个孩子,单亲妈妈带着女儿,还得背着债务,以前住豪宅、背名牌包,后来连房子都可能被法院查封。
有人说她可怜,可这“可怜”全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