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32年,一个日本军医带着5个人来到中国东北,说是搞"防疫研究"。13年后,这

1932年,一个日本军医带着5个人来到中国东北,说是搞"防疫研究"。13年后,这支队伍膨胀到3560人,背后是一座占地300亩的巨型杀人工厂,至少3000条人命被活活折腾没了——而这个军医,战后非但没上绞刑架,反倒靠着一摞沾满人血的实验数据,跟美国人做了一笔买卖,安安稳稳活到了67岁。他叫石井四郎,731部队的缔造者,一个把"救死扶伤"四个字彻底踩碎的恶魔。

这事得从1892年说起。石井四郎出生在日本千叶县一个地主家庭,家里有酒厂、有蚕丝生意,妥妥的富二代。他从小记忆力惊人,据说中学时一晚上就能背完整本教科书,但人却沉默寡言,不爱跟人打交道。1920年,28岁的石井四郎从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毕业,随后进了日本陆军当军医。说白了,一个高材生、富家子,前途一片光明。但命运的诡异就在于,这种"聪明人"一旦走歪,造成的破坏力远超任何庸人。

转折来了。1924年,石井四郎重回京都帝国大学读研究生,专攻细菌学和防疫学。那年日本暴发了一种离奇的昏睡病,几个月死了三千多人。石井四郎主动请缨调查病因,甚至让家里卖掉林地凑经费,冒着传染风险跟病人同吃同住。这股子疯劲让身边人又佩服又害怕。1927年,他拿到微生物学博士学位,开始在学术圈崭露头角。但真正让他走上不归路的,是他偶然读到的一份关于细菌战的报告——那一刻,这个医学博士的脑子里再也没有"治病救人"四个字,只剩下一个念头:细菌,能杀多少人?

更讽刺的是,1925年日内瓦裁军大会上,包括日本在内的45个国家已经签了禁止生物武器的条约。石井四郎的逻辑却反着来:既然各国都要禁,说明这玩意儿威力巨大,那日本更得搞。从1927年开始,他像个推销员一样频繁往来于京都和东京之间,到陆军省、参谋本部四处游说细菌战的好处。当时的远藤三郎在日记里写道:"石井经常在参谋本部露面,大家都知道他。"

1932年,石井四郎终于按捺不住了。他向陆军省提交申请,大意是:光在东京实验室里搞研究不够,得找个地方弄"活体材料"。这个"活体材料"说的不是老鼠,是活生生的人。于是当年秋天,石井四郎带着最初的班底来到了哈尔滨,在背荫河建起了第一个细菌实验基地,对外叫"关东军防疫班",内部叫"东乡部队"——因为石井四郎崇拜日俄战争里的东乡平八郎,给自己取了个化名叫"东乡春一"。

1936年,在哈尔滨南部的平房区,一座占地300亩的大型基地拔地而起,年度经费高达数百万日元,相当于当时东京帝国大学的全年拨款。基地里有76栋建筑,核心是一座1.5万平方米的"四方楼",里面有各种细菌研究室、冻伤实验室、监狱、解剖室,还有3个焚尸炉。

部队成员吃牛排、喝清酒、看电影,号称"满洲最干净的部队"。但这种奢靡生活的背后,是每天至少2到3个活人被推上手术台,不打麻药,直接开膛。他们管这些人叫"マルタ"——日语里"圆木"的意思,就是没加工过的木头。

中国人、朝鲜人、苏联人、蒙古人,甚至连美国人都有。据部队长川岛清在伯力审判中供认,每年约有600人被"特别移送"到这里,保守估计从1939年到1945年间至少有3000人死于各种实验。

回到日本后,石井四郎玩了一出金蝉脱壳。1945年11月,他在老家千叶县办了一场假葬礼,棺材、花圈、和尚念经,亲戚哭得稀里哗啦,对外宣称"石井四郎病故"。可棺材里根本没有尸体。美军情报部门一开始还真信了,把他从战犯名单上划掉了。但没多久,有人在东京发现了一个长得酷似石井四郎的"医生"在开诊所——假死被识破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才是真正让人气到发抖的。美军抓到石井四郎后,不但没把他送上法庭,反而跟他坐下来谈起了买卖。冷战的阴影开始笼罩,美国人最怕的不是正义缺席,而是这些数据落入苏联手中。石井四郎也很快摸清了门道——他手里的实验资料不是罪证,而是筹码。最终,美方先后派出四批来自德特里克堡基地的细菌战专家,从石井四郎及其25名部下那里获得了大量实验报告、8000个人体病理切片、10张细菌炸弹图纸,还有石井四郎亲笔撰写的20年细菌战研究总结。作为交换,1947年,美国国务院向麦克阿瑟发出指示:不追究石井及其同伙的战争犯罪责任。

就这样,东京审判上,东条英机被绞死了,土肥原贤二被绞死了,可石井四郎连被告席都没坐过。中国代表多次在法庭上提出731部队的罪行,要求严惩石井四郎,却被美方一次次淡化、搪塞、封锁。苏联也向美国提出引渡石井四郎,美方置之不理。



【主要信源】
1. 《死亡工厂——美国隐瞒的日本细菌战犯罪》,谢尔顿·H·哈里斯,2000年
2. 《恶魔的饱食》,森村诚一,1981-1983年
3. NHK纪录片《731部队的真相:精英医者与人体实验》,2017年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