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端午,防盗门外最魔幻的一幕出现了:曾经对“老传统”嗤之以鼻的年轻人,正踩着运动鞋,在菜市场跟大妈们抢那一捆十五块钱的鲜艾草。
扫码,付款。单肩包里插着一把绿油油、毛茸茸的草束,挤上晚高峰的地铁。
回到那个亮着电子密码锁的大门前,他们放下手里的冰美式,小心翼翼地理顺艾草的枝蔓,用一根红绳绕上两圈打个死结,端端正正地系在门把手上。接着,后退半步,端详两秒,深吸一口楼道里刚刚弥漫开的、略带辛辣的草木香。
往前倒推五年,这群人还会捂着鼻子,嫌弃家里老人熬艾草水泡脚“味儿太冲”。
如今到了岁数,都不用长辈发话,日历一翻到初五,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就像被突然按响,下班路上自动就拐去了花店或菜摊。
没有什么宏大的理由。白天在格子间里应对各种烂摊子,晚上回到这方寸之地,人本能地想找点踏实的东西抓一抓。
这把草挂在门头,闻着那股提神的味儿,就像在门外立起了一面防盗门以外的“盾牌”——不管灵不灵,先把外头的晦气和糟心事挡一挡。
说到底,这不是什么迷信。这就是当代年轻人,给自己开的一副几块钱的心理特效药。
今天下班,你家门上挂这把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