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原，只要你随机凑够一千个人，能在大银行存折上看到“1,000,000”这个数字的，可能只有那一个。
路口红绿灯刚变，写字楼的旋转门转得飞快。
这一波人流里，大概有几百个匆匆赶路的上班族，手里提着还没喝完的豆浆；有刚送完孩子去学校的家长，正在看手机里的群消息；还有推着小推车的老人，正等着买打折的蔬菜。
如果这一千人就是那个“样本”，按照千分之一的比例，这里面只有一个手里握着百万存款的人。
哪怕是一个四轨制的学校，全校师生排开站，能凑出那百万存款的，也就那“这一个”。
剩下的999个人在干什么？
他们在为了那几十块钱的菜价涨跌皱眉，在为了下个月的房贷车贷算计，在为了早高峰挤不上地铁而焦虑。
这组冷冰冰的数字摆在这儿，没有形容词，没有铺垫。
它只是把那个最现实的生存切面，硬生生地摆在了那儿。
你说，是这“千分之一”的概率太小，还是咱们对那一百万的期待，本就和现实有着这九百九十九个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