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住的这个小区不大,楼最高 7 层,走进来就像突然时空穿越到北京的 90 年代中期。这里住的老人居多,孩子比较少,更少见的是我的同龄人。老头老太太们不怎么说话,整个小区很沉静,我自己的体验是一种很跟我对味的金水气质,甚至是有股很正的杀气,又不会过头,没见过有人在小区里接吻,没见过有人在楼下大哭大闹或者欢声笑语。除了窗前的银杏树之外,别的树都很普通,就连这棵银杏树也不是温存的性格。西城区的老破大从来不愁租户,所以房东不可能做任何一点好事,东西能用就不会换,审美是一点都没有的,好在用料着实,你看着丑得要死的外墙,用的是当时最贵的德国涂料,多年也只是脏了,但并不褪色斑驳。盖房子的单位还是太有实力了。隔音也是巨好,所以我楼上那家每次吵架动手惊天动地,只能说他们太耐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