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宁德一对远亲夫妻2024年结婚后长期未建立正常夫妻生活,女方对亲密行为出现明显生理性抗拒,甚至发生过身体不适反应。男方认为婚姻难以继续,提出返还结婚期间约72万元支出。女方则表示相关经历带来较大心理影响,拒绝私下协商,双方最终决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争议。
72万在福建宁德一些县城,确实够付一套房子的首付甚至还能剩点装修钱,连先生当初就是这么想的,钱花出去,婚事办成了,人也成家了,一切看起来都顺理成章。
彩礼28.8万,三金首饰9万多,再加上婚宴酒席、婚车车队、婚庆布置,零零碎碎加起来,最后刚好凑成了72万这个数字。
婚礼当天场面不小,酒店包了好几桌,亲戚朋友来了不少,礼炮一响,气氛很热闹,连先生站在门口迎客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觉得这事总算落地了。
他和妻子陈女士是远房亲戚介绍认识的,两家多少沾点关系,家里人也觉得“知根知底”,就把婚事推进得很快。
婚后最开始那段时间,两人还算正常相处,陈女士在福州上班,平时住在闽侯租的房子里,只有周末才回宁德的婚房。刚结婚那会儿,连先生还觉得这样也可以,至少人是自己的了。
但时间一长,问题就慢慢出来了。
最明显的是两人几乎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连先生一开始没太当回事,以为是新婚磨合的问题,觉得慢慢会好。
但几个月过去,情况没有任何改善,后来他开始主动沟通,有时候是小心翼翼提一句,有时候是想拉近距离,但基本都被回避掉。
有一次晚上,他在房间里从背后轻轻抱了一下妻子,本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没想到陈女士身体突然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僵住,然后开始发抖。
下一秒,她直接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很久。
连先生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进去还是退出来。他后来回忆那一幕,说当时脑子是空的,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
从那以后,他就更不敢主动了。
陈女士的状态也一直没有好转。她平时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上班、吃饭、回消息都正常,但只要一涉及到亲密接触,就会出现强烈抗拒。有时候连简单的靠近都会让她很紧张。
连先生试过沟通,也找过家里人帮忙劝,但效果都不大。时间拖得越久,他心里的压力越大。
大概一年多之后,他开始认真算这段婚姻的账。
72万的花费,一笔一笔都很清楚。他觉得这不是小钱,是两个人共同建立生活的基础,现在婚姻几乎没办法正常维持,那这笔投入是不是应该有个说法。
于是他提出,要么尝试解决问题,要么就把一部分钱退回来,大家好聚好散。
陈女士听完之后直接拒绝了。她的态度很明确,不愿意再进行私下沟通,也不想继续争论,只接受通过法院解决。
她这边的说法是,很多事情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在婚姻里也有压力,也有痛苦,那些身体上的反应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长期紧张和恐惧累积下来的结果。她甚至觉得,越是被催促,情况就越严重。
双方谈不拢之后,连先生找了律师,正式起诉,要求返还72万元相关支出。
案件进入法律程序后,情况就变得复杂了。
陈女士一方提出,彩礼中的一部分后来已经以各种方式回到了小家庭账户里,比如存款或者共同使用的资金,并不是完全被女方个人保留。至于婚礼酒席、婚庆布置这些费用,本质上是婚礼消费,是已经发生的支出,很难再退。
连先生这边则坚持认为,这些钱是因为结婚才花出去的,如果婚姻无法正常维持,至少应该有部分返还。
更关键的一点是,两人已经结婚近两年,但实际共同生活时间很有限,这一点在法庭上会被重点考虑。
案件还涉及一个更敏感的问题,就是是否存在婚前隐瞒情况。如果能证明陈女士在婚前就存在明显心理或生理障碍,并且未如实告知,那在法律上可能会影响婚姻效力。但问题在于,这种情况很难用简单证据证明,更多需要医学记录或长期诊断资料。
如果走不通撤销婚姻这条路,那就只能按离婚纠纷处理,法院再根据双方实际情况酌情分配返还比例,而不是简单的全额退还。
案件推进期间,双方基本没有再直接沟通,一切都通过律师进行。原本的夫妻关系,也在这一阶段变得完全陌生。
连先生后来也承认,他最难接受的不是钱,而是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没办法正常延续。他觉得自己是按照“正常婚姻流程”走的,但最后却卡在一个完全没预料到的问题上。
陈女士这边的情况同样复杂,她的反应不是拒绝生活本身,而是一种明显的心理和身体应激反应,这种状态让她也很难承受正常婚姻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