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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广州的周霞珍蹲下来给一个断脚乞丐扔硬币,乞丐感谢微笑。然而,当她看到

2016年,广州的周霞珍蹲下来给一个断脚乞丐扔硬币,乞丐感谢微笑。然而,当她看到乞丐的脸后,震惊了!因为这乞丐,像极了她12年前失踪的小学同学彭小六。

那枚硬币落进铁碗里的声响还没消散,周霞珍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她蹲得太久,膝盖有点发酸,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眼前这张脸脏得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头发打着结,胡子乱糟糟地糊了半张脸,但那道从左边眉毛一直延伸到太阳穴的疤,她绝对不会认错,小学四年级那年,彭小六爬树掏鸟窝摔下来,额头磕在石头上,缝了七针,当时还是她陪着去的村卫生所。

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

周霞珍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回着当年的画面。他们一起上学的那个小村庄,在湖南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山沟沟里。彭小六家里穷,父亲常年喝酒打人,母亲早就跑了。2004年冬天,十三岁的彭小六突然就不见了,村里人说是跟他那个跑货车的远房表哥出去打工了。一个小学都没读完的孩子,能打什么工?可没人追问,连他那个醉鬼爸都没找过,好像家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倒是件好事。

周霞珍后来去了广州打工,在制衣厂里踩缝纫机,慢慢做到了小组长。这些年她偶尔也会想起彭小六,想他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会是这个样子,跪在广州天河立交桥下,面前摆着一只搪瓷碗,右腿从膝盖以下空空荡荡,断口处的皮肉皱巴巴地缩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碾断的。

“小六?是彭小六吗?”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湖南口音。

乞丐愣了一下,抬起头仔细看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有了光,嘴唇哆嗦了几下,突然就红了眼眶:“霞……霞珍姐?”

这一声喊出来,周霞珍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她一把抓住他那双黑得发亮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泥,掌心粗糙得像砂纸。“你怎么搞成这样啊?你那个表哥呢?你的腿呢?”

彭小六没说话,只是摇头,眼泪把脸上的灰冲出了两道白印子。旁边摆摊卖烤红薯的大姐凑过来小声说:“这小伙子在这里大半年了,每天被人用面包车送过来,晚上又接走,给碗里放钱的都是托儿,真正扔硬币的没几个。你可别管闲事,那些人有团伙的。”

大半年。周霞珍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她想起新闻里那些被控制的乞讨者,打断腿、烫伤疤,逼着上街要钱。她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上,可彭小六闪烁的眼神和发抖的身体告诉她,那个卖红薯的大姐没撒谎。

“你别怕,我现在就报警。”她掏出手机。

彭小六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残废的人。“别……别报警,他们会找到我的。上次有人帮我报警,警察来了就把我送到救助站,可过两天那些人又把我弄出来了,还把我打了一顿,说再敢乱说就把我另一条腿也打断。”

那一刻周霞珍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们总能看到街边的乞丐,却从来看不到他们背后的人。不是没有好心人,不是没有警察出警,而是这套黑色的利益链条早就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救助站管一顿饭管一夜觉,然后呢?那些人换个地方继续乞讨,换个城市继续赚钱。你可怜他们,给他们一块钱,这块钱最后落进了谁的口袋?是那个断了腿跪在地上的人,还是那个开着面包车每天接送的“老板”?

十二年前彭小六被表哥带出村的时候,也许以为是真的去打工挣钱。十二年后他跪在广州的街头,少了一条腿,多了一身伤。而那个所谓的表哥,说不定就在不远处盯着他,数着碗里今天有多少个一块钱。

周霞珍最后还是报了警,也联系了老家的村支书。她甚至自己掏钱给彭小六找了家小旅馆住着,等老家的干部来接人。可她也清楚,像彭小六这样的受害者,全国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他们有的被拐进黑砖窑,有的被逼着偷东西,有的像这样被打残了扔在街头乞讨。社会救助的漏洞、基层治理的盲区、跨省追查的难度,哪一样都不是她一个制衣厂小组长能解决的事。

那枚她蹲下去扔的硬币,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她本以为自己在做好事,却不知道那点零钱可能正在养活一个吃人血馒头的犯罪网络。可你要说从此不再给任何乞丐钱,也不对,那些真正走投无路的人该怎么办?这是个两难的问题,答案不在我们普通人的口袋里,而在更上面的制度设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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