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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军统第一杀手牛子龙在西安监狱连杀11人,成功越狱。戴笠得知后暴怒,下

1945年,军统第一杀手牛子龙在西安监狱连杀11人,成功越狱。戴笠得知后暴怒,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抓回牛子龙,所有在逃人员一律击杀,不留活口!

抗战末期,牛子龙因处决河南军统站长崔方平,暴露了身份。戴笠嗅觉灵敏,立刻下令查清牛子龙的底细,若有异动,就地解决。一张大网悄然拉开。

要说这牛子龙,在军统里那可是响当当的狠角色。

三十出头就成了豫站行动队队长,江湖人称“中原鬼刺”,日寇听了他的名字都发怵。1940年开封那桩惊天刺杀,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让学生吴凤翔假装投诚,带着“情报”混进日军司令部,在办公室里连开数枪,不仅干掉了日本天皇的亲外甥、华北五省特务机关长吉川贞佐少将,还顺带收拾了日军参谋长、视察团团长和宪兵队队长,一次性除掉四个日军高官。

这等战功,在军统敌后行动里都少见。可谁也没想到,这位军统王牌,早在1930年就秘密入了党,是潜伏在敌营心脏里的红色特工。

他加入军统,本就是冲着抗日来的。当年找不到党组织,恰逢樊钟秀的外甥关惠通以“抗日救国”邀他入伙,他才带着十五个学生披上了军统的外衣。

可这份“抗日”的幌子,在1941年崔方平上任后彻底撕破了。

崔方平当了河南军统站长,心思根本不在打鬼子上。暗地里勾结汉奸,克扣抗日经费,还把枪口对准了自己人。凡是不跟他同流合污的进步分子,要么被安上“通共”的罪名枪决,要么被秘密关押。

牛子龙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那些被处决的同志,有的曾跟他并肩传递情报,有的只是说了句反对投降的话。更让他忍无可忍的是,他查到崔方平拿了日本人的钱,亲手断了三条地下党的情报线。

他找到副站长李慕林——一个曾是共产党员的老熟人。

“崔方平必须死。”牛子龙的语气没半点犹豫。李慕林沉默良久,点了头。

三天后,牛子龙以喝酒为名把崔方平约了出来。酒过三巡,当崔方平还在吹嘘自己的“功绩”时,牛子龙的枪已经顶在了他胸口。三声枪响,崔方平和他三个助纣为虐的心腹一起倒了下去。

这事在军统里炸了锅。当众枪杀自家站长,前所未有。

消息传到重庆,戴笠当场摔了茶杯。他一开始只以为是内部争权,可越查越觉得不对劲——这个牛子龙,杀鬼子狠,对自己人更狠,行事风格根本不像军统的人。

戴笠的嗅觉比猎犬还灵,立刻下令深挖牛子龙的底细。这一挖,可把他惊出一身冷汗:这个军统王牌,竟然是潜伏了十五年的共产党员!

一张大网悄悄拉开。牛子龙没能及时脱身,一个月后在转移途中被捕。先在洛阳关了一年多,1943年2月,被押进了西安冰窖巷的军统西北看守所特拘所——这座号称“只有死人能出去”的活棺材。

监狱的恐怖超出想象。地下牢房常年阴冷潮湿,墙壁厚得能防手榴弹,铁门重得要两个壮汉才推得动。高墙三丈多高,墙头拉着通电的铁丝网,岗哨两小时一换,看守个个带实弹,遇到异常能直接开枪。

牛子龙进来时,带着三十斤的脚镣,浑身是伤。他躺在霉烂的稻草上,眼睛却在暗中丈量:狱墙砖缝的宽度、岗楼之间的距离、巡逻兵的换班间隔、铁丝网底座生锈的痕迹,甚至看守交接钥匙的小动作,都被他记在心里。

就在他伤口化脓发高烧,以为要烂在牢里时,一个熟人被推进了牢房——老党员岳本敬。

“组织找你。”岳本敬按住他的嘴,低声说了四个字。

牛子龙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要活着出去,还要带着那些被冤枉的弟兄一起走。

从那天起,牛子龙开始了筹划。他主动申请去伙房帮厨、去牙刷厂做工,装作顺从的样子,让看守渐渐放松警惕。

伙房西北角紧挨着外墙,灶台后有道裂缝,能看到墙根的荒草。他记住了这个位置。深夜四点是看守最犯困的时候,他摸清了换班规律。看守室的三把钥匙、储物间的五支手枪和两支卡宾枪,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武器是个难题。他捡起灶台上的粗瓷碗,摔碎后捡起一片,用破布包住底端,每天晚上偷偷打磨。第一片碎了,第二片也碎了,第三片磨了三个月,终于成了一把五寸长的三棱刺,锋利得能划透指甲。

他还藏起了伙房的劈柴斧和铁棍,让那个被关进来的前军统电讯员,用牙刷柄和铜丝做了撬锁工具。

1945年6月17日深夜,机会来了。雷雨交加,监狱的电线被雷劈断,照明全灭。看守们缩在值班室喝酒取暖,戒备松懈到了极点。

牛子龙连同十二个狱友,立刻行动实施了越狱。

消息传到重庆,戴笠气得拍着桌子骂娘。他下令在整个西北布下天罗地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所有在逃人员一律击杀,不留活口。可戴笠终究没能抓到牛子龙。

牛子龙带着十二个难友一路向东,回到了河南郏县。他很快拉起一支两百多人的抗日武装,1945年10月,在汲县山彪村发动起义,公开打出“主张和平、反对内战”的旗号,随后带着部队投奔了太行军区皮定均部。

皮定均紧紧握住他的手说:“四年虎穴,今天总算回来了!”这句话,让铁骨铮铮的牛子龙当场红了眼眶。